“法克!老子最烦他们这些混混儿!”马林暑愤道。
屠斗倒是没有说话,只是把手里的菜刀握得紧紧的。梁三有相当冷静,他慢慢道:“凌少爷,冷静一下,事情有点儿不对!”
凌少点点头:“是有点儿不对!徐老三来送钱的兄弟让人喉咙给拉了一刀,一刀丧命,反抗都来不及。动手的人,是个高手啊!”
“那么厉害?”张军勇瞪大了牛眼
睛,“我开始有点儿相信那个传说了。”
“锤子!”凌少摇了摇头,“正如徐老三所说,如果传说是真的,为什么我们住在这里都屁事没有?因为怎么说我们也算是道中之人!如果这样说,传说不可靠,我想是有人暗中作怪。还有,上半年发话不准抓我们的人,他到底是谁?可能是高老头!除了他,果城没人有这么大的口气。但也不可能是他,如果是他,怎么这回又杀了徐家帮的人来陷害我们?又帮忙,又害人,除非他疯了,神智不清,一会儿正一会儿邪!”
“高老头?”梁三有神情严肃,这个名字,在整个四州省,也响了很多年了。
“奶奶的,这个高老头,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张某真想会会他!”张军勇叫道。
“好了,不说了。等一会儿可能还有电话来。”凌少摇了摇头,“如果再来两个电话,就说明这问题大了!”
凌少八个人坐在三房里,慢慢地喝着茶。果不出其然,一个小时的时间里,田麻子和曾三娃分别打了电话过来,都说是他们座下的高手兄弟在回果城的路上死了,都是一刀过喉,毫无还手之余!也真他哥哥的邪了,田麻子和曾三娃和徐老三一样,都给凌少十天的时间,让他找出真凶,还自己清白,要不然,十天之后的死水渡,好看了。
不用说了,凌少和果城三大团伙彻底干上了。他最听不得哪个人在自己面前放狠话,也不想谁让干什么,自己就干什么,来吧,死水渡,老子等着你们!
不过,想起果城三大团伙,两三千号人都来死水渡的话,那场面,呵呵,岂是精彩能形容的?凌少看看身边的七个人,他们不怕死,更不会冒冷汗,打是打不赢的,可是不会跑吗?大不了他们来死水渡,毁了新建的凌少府以泄心头之恨。凌少们还可以再建,再给农民工兄弟们增加就业机会吧!
突变! (3)
不过,要是果城三大团伙真来死水渡的话,凌少也根本不会虚的!阿锈在手,他正如猛虎插翅,正想一试血肉技击者最强杀伤力呢!嘿嘿,那天徐老三说凌少是血肉技击者,这个称呼不错!强悍的血肉之躯,以技击速度与应变,力杀一片,何等霸气?!
凌少心底还在想,如果他们十天之后来了死水渡,回去的路上被人统一割喉而亡,那岂不是快哉?那岂不是一下子达成了自己的心愿?嘿嘿,想起果城三大团伙一下子被几千把刀给集体裁喉,挺刺激的!
随之,凌少就想,那不可能。能把两三千人一起灭了,那样的势力应该是多么庞大?根本不可能!万一传说是假的,到头来,凌少们逃离了死水渡,不但凌少府被毁了不说,可能再回果城,在道上当真成了人人得而诛之,不得一天安宁了。
狗日的老天,凌少们不能做别人的替罪羊!狗日的老天,你逼得凌少还真得听他们的话,给他们找出真凶来。可是,上哪里找去?
难道凌少到果城大街上,一个一个问:喂,你有没有看到腊月初一下午五六点钟,有人拿刀一刀拉断了一个人的喉咙?那样的话,大过年了,只会被人当作疯子处理。这种情况,只能去找高老头了。可是高老头他在哪里?长什么样子?三围是多少?什么星座?有什么爱好?没有一个人知道。
想来想去,如果,凌少们在十天内找不到真凶,死水渡,难保!这一下大敌当前了,凌少在三房里转来转去,身边的五少两小菜脑袋都转晕了。严厉那个家伙冒了一句话出来,一下子把大家都给点醒了。
都是英精! (1)
严厉脑袋直晃,困困的样子,慢慢说:“我的少爷大哥,先睡觉,明天想想办法主动出击不就行了?难道要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