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你说清楚一点儿!”舒蕾急道,“不就是你们打伤了对方几个人吗?花点儿钱就了事
了啊!”
凌少站起身来,摇了一摇头:“呵呵,这回事情大了!好了,不说了,你的钱,梁三有会拿回来还给你的。有什么不想不明白的地方,他也会告诉你的!再见,美女老板娘!哦、、、再见也是几十年后了吧!你的味道不错、、、我是说锅盔夹凉粉,我喜欢!祝你生意兴隆,万事如意!”
凌少说完之后,粗野地舔了一圈嘴巴,真心地微笑了一下,就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那可能是凌少给这个冷艳美女老板娘开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玩笑,也是潘婷离开之后,他和别的女人开的唯一一个玩笑。呵呵,怎么也让自己最后地疯狂一下吧!
“万事如意?唉!”舒蕾在身后轻轻地叹息道。凌少听见了,但自己管不了那么多,严家三兄弟还在等着自己去换命!
赴死会春楼! (1)
果城的下午,虽然有些寒冷,然而冬日的暖阳,抚摸着城市的每个角落。人民文化路,车来车往,大街边人群熙熙攘攘。
下午两点五十七分,凌少的出租车,停在了会春楼的下面。抬头看了看那座高五层的米黄色楼房,他慢慢地走了进去。死亡已经开始倒计时,他有把握在三点那个时刻,准时地走到会春楼的大堂。
开车拉客的时候,凌少经常从会春楼开过,但是却从来没有上去过。那里是徐老三的地盘,他也不会去的。会春楼,单从它的名字上看,如果男人走了进去,会~发~春的。虽然它是一家高级的茶馆,但更确切地说,它是一个提供高级插座的地方。
只要你有足够的钱,只要你有足够的权,你都可以在会春楼扮演一回高级插头。因为那里的插座,几乎月月轮换,而且体检上岗。果城大大小小的用工单位,只有会春楼和少数几家夜总会,率先实行体检上岗的。那些地方,却偏偏都是三大团伙的产业。果城的第三产业,在整个四州省,也算得上名列前茅。在果城的第三产业中,插座们扒下裤头,成为产业龙头!
那一天,凌少成了会春楼唯一的客人,可能还是唯一一个去了不会消费的客人,也可能是唯一一个没有做了插头,却丢了人头的客人!
凌少慢慢地走上铺着淡红地毯的楼梯。地毯的淡红,近乎于处子的血,让人刺激而兴奋。他的心跳,没有那么急促,因为他天生就不是做插头的料。更何况,一近会春楼两百米范围内,他就发现了很多徐家帮的帮众。
他们混在人流里,腰间鼓鼓的,是别着匕首的;袖筒直直的,里面是长长的砍刀;手上提着包的,里面也是砍刀,或者就是火药枪。在公安的队伍里,有侦察便衣,而在黑社会的团伙里,那些人就当是混便吧!也可以说,他们就是在社会上晕头晕脑混着的大便!
会春楼的二楼,一扇双开的深棕色巨大木门,为凌少而开着,上面有两行字,非常恶搞:君子于役,不日不悦!也不知道徐老三他们请了哪个略懂古乐府的人给写的。那就是说:男人去打战了,不做那种事情,是不会高兴的,所以会春楼的服务宗旨就是:让男人们真正地悦起来!
也可以这样理解,会春楼的插座们,他们的男人都打和别的女人打战去了,她们没有做那种事情,所以也不高兴。那怎么办?只有请那些来会春楼的插头们,让她们悦起来!这样一来,于情于理于典故于历史传统,男女皆大欢喜!
赴死会春楼! (2)
但是,恐怕真的欢喜的,还只是那些插头们吧!因为那些插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