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你真傻!”潘婷轻轻地说,声音显得有些虚弱,但那幽幽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好听,“你怎么能用拳头往刀上抡啊?”
“婷姐,我不傻,那也是没有办法。”凌少微知道,“倒是你可真傻,怎么能自尽啊!不是还有我在吗?”
“姐姐当时听那些流氓那样说,又看他们把你打成那样,只有以死守清白啊!”潘婷幽幽地说,“那种情况,真是心痛你挨着打,然后什么也不想了,只想死!”
“婷姐,你知道我皮粗肉厚的,经得住打!当时,我是想让小黄突然袭击的,可是它居然睡着了,就只有靠自己想办法去救你。”凌少慢慢辨解道,说出了当时内心的想法,“我是想让他们得意忘形,只要让我靠近那个拿刀的光头,只要再近一点儿,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夺了他的刀。哪知道算来算去,都到了最后一击的时候,你却突然那样自已抹脖子,让我的计划失败。情急之下啊,只有一拳打出去,真管不了那么多了。管他妈疼也好痛也好,就算把手给拉成两半也好,就是不能让你去死!”
潘婷轻轻地抚上凌少还包着纱布的右手,眼里除了浓浓的感激,还有一丝将要暴露无遗的幸福神采。转而,她叹道:“凌啊,要是姐姐早知道你有你的想法,也不至于让你伤成那个样子啊!你还给我输了800亳升血啊!你看你的脸色,比以前差多了。”说完,她的手缓缓地摸上了凌少的脸,话语之间,那种关切,那种痛爱,是个人都能感觉得出来。潘婷,是凌少长到快十七岁了,唯一一个摸过他那张干核桃脸的女孩子。
小老公公 (1)
“婷姐,你就别说了。我这个脸色,失血过多和血液暴涨时,都是一样的!”凌少自嘲着,“还是你细心,能看出一点儿不同来。是不是弟弟变得好看一点儿了?呵呵。”
“呵呵!”潘婷揉了揉凌少的脑袋,“不好看!可是,很勇敢,很聪明,很坚强!”
“还坚硬呢!”凌少望着潘婷,自己都感觉自己是一脸的纯洁,却莫名地接了一句。
潘婷一听,脸上一红,抬起手来,做了一个久违的ok兰花手。一看那个兰花手,凌少吓得脖子一缩,把潘婷给逗笑了。其实,凌少应该不是缩头,而是应该捂瑞根的,嘿嘿。
“哦,对了,婷姐。”凌少伸出脖子,趴在床沿上看着潘婷,一副正经的样子。
“什么事?”潘婷看凌少的脸色,以为凌少有什么话要说。
“刚才你说,那天晚上,凌少没有出手之前,你只想死保清白,对不对?”凌少正声道。
“是啊?怎么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凌少顿了顿,“你还是清白之身了哟?”
“你、、、”潘婷的脸红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独幽然而灿烂,虚弱的左手有力地抓住了凌少的头发,嘴靠近他的耳朵,那热乎的气息吐得他痒痒的,“你找打啊!”
潘婷说打,还真打,右手轻轻地打在凌少的脑袋上。凌少不敢推着轮椅后退,只有嘴里装得很痛苦地惨叫着。美女打你,咱得配合啊!温暖的阳光射进病房,照耀着潘婷的笑脸,照耀着凌少的惨叫,和那股醉人的温情融汇在一起!
潘婷打够了,凌少也陶醉完了。她最后一次扯了扯凌少的头发,说:“好久没给你洗头了,头发都快馊了。”
“我这就出去洗,要不然婷姐会说我臭了。”凌少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
“就是,快到外面找个理发店洗洗。钱在你病房里,我的枕头下。”潘婷笑道,“再不洗就真的叫做臭男人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找个发廊妹给洗洗!”凌少笑嘿嘿地说着就往外面推轮椅。心里却喜滋滋地暗想,再臭可也是你男人。
“你敢!”潘婷娇厉地说道。凌少一转身,见潘婷又做出了ok兰花手,连忙一捂二虫就滚出房门了。
回到病房,掀开潘婷那香香的枕头,下面压着一些零钱,还有一个存折。凌少取了二十块钱,又打开存折看了看,上面有三万五千块的存款,倒是吓了一跳。不过,想一想,潘婷在医院上班也快三年了,有点儿积蓄也是应该的。可能是杨伯伯另有交待,怎么说一个高级护士工资也不能太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