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女生的尖叫,应该是蒲公英的声音,比得过喇叭一次高音震颤,“凌少小心、、、”
凌少只感觉到了股非常猛烈的冷风,迎着凌少面,激射而来。下意识地想躲开,可是脚步竟然动不了分毫,凌少全身的力气,已经给了这次吹奏,全部献给了父亲他的祭日!
我的劫? (1)
那样的突然袭击,在平日,凌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躲开,哪怕是闭着眼睛。可是,凌少还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下意识地想向后躲开,同时也睁开眼睛,一把铲口铮亮的铁锹重重地就拍在凌少的脸上,绝对是有意识地!与此同时,至少有三把西瓜刀劈在凌少的身上,两刀劈在腿上,一刀砍在腰上。龙皮非常结实,没有被砍破,只是凌少的身上感觉疼!
内操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所有的大呼小叫在凌少耳朵里已慢慢变小了。那把铁锹的重击,让凌少头晃了几下下,凌少并没有倒下。眩晕之余,怒睁双眼,已经看得眼前模糊,隐约有四条人影在凌少面前。凌少大吼一声:“别他妈暗算我!”
凌少身上最后的力量全部爆发而出,双拳左右击出,两个拿刀怔怔的人被击中头部,后倒下去。出拳同时左脚向右旋风一扫,能感觉结结实实地踢中了拿锹的人胸口,他不倒地就算凌少肾虚得早!
全力的爆发让凌少更感觉眩晕,好像脑子里混沌一片,淡淡的血色在脑子里渐渐浓了起来,慢慢地腥红一片。好笑的是,凌少居然想起了那些武侠小说里写的,很多高手在修行的过程中都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也叫做“劫”。
难道,今天是我的劫?此时,凌少的后脑传来一阵剧痛,是被一一把刀劈中了。那一刀让他脑子短暂地清醒,猛然回身绷出一记穿裆腿。凌少感觉是踢中了,可是已听不到对方的惨叫了,脑子里腥红得发黑,身上又挨了几刀,只能抱着头慢慢地倒在渐渐变小的惊叫声中。
突然,一道黄色光芒从凌少的左手腕电射而出。它二尺多长的身子盘曲着,游动在罗少林的身边!当他们再次举刀相向的时候,金龙弹地而起,吐出火红的舌头,没有人敢靠近。
命运,有时候就那样的地捉弄人。不论是老还是少,还是男或女,抑或不管是美丑善恶,还是贫富贵贱,好像都会有感觉到生命在受着老天的摆布。老天给了你这样,却给不了你那样,人生,总是那样坎坷多磨,完美有时候只是一个代名词。
当我们走过风雨和艰难的时候,回过头看一看,哦,人生还是很精彩的!那些一生平安,一生幸福,一生无灾无难的人生,有吗?有,不可否认,那也许是老天有时候打了个盹,对于磨难的分配难免出现不公平。可是,那样在老天打盹时过完的人生,还叫做人生吗?凌少,倒在父亲的祭日里,那一天是他的生日,也差一点儿成为他的祭日!凌少的人生,还没有结束,只是沉寂了很久。沉寂的光里,凌少没有任何的记忆,老天让凌少有人生,做了一次长久的静淀,静静地沉淀。
我的劫? (2)
台下的评委席,只有贾铁峰老师冲了上去,王舵爷和何大汉也冲了上去!诺大的学校,诺大的人群,只有三个人冲上去制止申家沟人的暴行!申家沟一伙暴民,对他们三人一阵群打,直到小黄咬伤了申家沟五个人为止。
那一场事件,贾铁峰老师被砍伤了颈部大动脉,送往医院途中就离开人世。王舵爷被打断了一条腿,何大汉一只胳膊折了,两人身上轻伤无数。学校其他老师不用说了,差不多都受伤了。感谢他们的保护,也感谢小黄的神奇表现,在盘龙镇人民医院简单急救之后,凌少就被送往了果城。等到了果城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心跳都快停止了跳动了。
一系列的抢救之后,凌少活了下来,但是一个月之后,主治医生宣布凌少脑死亡,也就是植物人!只是心跳让那些医生护士无比心惊,时快时缓,快倒无所谓,缓却缓到心电波趋于直线,等到医生着急想急救时,又慢慢地曲动了起来。本来,在那个时代,在凌少那样的境遇里,医院是没有必要继续维持生命的。
可是,某一天,一辆外地军车开进了果城第一人民医院。军车上下来一位虎背熊腰的中年军官,他找到主治医生,没有二话:“尽量维持,钱,不是问题!”然后到病房看了看凌少,就急匆匆离去。
那以后,医院每个月都能收到一笔不小的汇款,来自某军区野战独立师!医院对凌少的待遇也提到空前水平,专职派了三个护士,昼夜三班倒地照看凌少。每天的推背揉腿翻身擦澡,自然是一样也少不了。让三个护士大姐姐有些害羞的是,虽然凌少植物人了,可是老二在一番腿部揉捏之后,竟然有时候生机勃勃起来。
暗算凌少的四个人,申猴子和申狗娃,申郑父子了,四个人当天离开盘龙镇,再无音讯。事发后一个月,一位外地中年军官来到盘龙镇之后,所有参加群斗的申家沟村民,一概重罚,用于凌少的医疗费。那重罚也没什么,本来靠近盘龙镇,算是富有的村子,一夜回到解放前!有人有怨言,统统加倍!强势的面前,申家沟好勇斗狠的民风,一刹那间淳朴许多,所有人集体软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