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谢恒:“……”

您老还没忘记这茬呢?

合着今天来,怪罪亲儿子没进宫请安只是个借口,见见未来儿媳妇才是真?

就算有千般算计,这时望着对面目光灼灼绝世容光的亲娘也不免发愁,谢恒眼中露出点无奈之色,勉强笑道:“她脾性不好,生性骄纵些,您也是知道的,您愿意答允?”

“只要我儿喜欢,脾性好或不好有什么要紧?”赵皇后挑着眉,浅浅勾了一下嘴角,“便是家世不显,也可以日后抬举起来,至于别的,更不必多言了。”

谢恒:“……”

您这样宽和大度不挑剔,让我很难找借口啊!

他还想再寻点什么借口来说,就听到几步之外,有一声极为清脆的响声。

哐当——

内殿中,又碎了个瓷瓶。

第63章 臣就是那个宫女。……

那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 清晰的传到了外间所有人的耳中。

谢恒俊美温和的面容上出现了一点裂痕。

这人又搞什么?

上次摔瓷瓶是为了把晋王勾进去打晕,这次摔瓷瓶是为了把皇后勾进去……

这可不能打晕吧?!

赵皇后带笑的面容半点变化也无,她瞧见太子沉了脸色,也不曾出口诘问, 只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云昼。

云昼从那声脆响传到耳边后便低着头装鹌鹑, 在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后忍不住悄悄抬了头, 就撞上了赵皇后的目光。

云昼:“……”

他给忘了!

他是太子宫中的首领太监, 如今皇后太子皆在座, 若是寝殿中伺候的宫人出了差错, 查明事实训斥责罚皆是他分内之事。

他如今不动, 岂不是明白说了里面不对劲?!

云昼后背上出了一身冷汗, 求助的目光直直的望向太子,谢恒看不过去,摆了摆手, 吩咐道:“都下去吧。”

云昼如蒙大赦, 打了个手势便领着屋中伺候的人下去了, 霎时间便走得干干净净。

谢恒轻吐了一口气。

他也想明白了, 从前瞒着赵皇后,是因为那次事发突然,自己又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如今……秦烨应当是有点心思的吧?

既然如此,跟赵皇后说一声又有什么打紧?

他低着头想了半天措辞,才强作镇定地道:“母后,儿臣这心上人吧……他出身倒也不错, 脾性也没有儿臣说得这样燥烈, 您见一见也是好的。”

赵皇后眉间微微拢起,察觉出了两分不对来。

适才她想见人,太子藏着掖着不让见。

她才说完那句‘至于别的, 都不必多言了’,暗示无论出身家世如何都可接纳入东宫,内寝就碎了个瓷瓶,是巧合的可能性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