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老或者世界末日的来临那是多么幸福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外面的风雨渐渐小了怀中的女人已经鼻息平稳我低头一看她已经睡着了。美丽脱俗的脸蛋上微微露着笑容不知在做什么好梦。我幸福地笑了起来把头靠在扶手上不知不觉也睡去了。
天亮后门铃声把我们吵醒了我睁开眼来正现许舒从我的肩上睡眼朦胧地抬起了头我笑了一下道:“早上好!”
许舒还没有从睡梦中完全清醒回来她“嗯”了一声道:“什么东西啊?顶得我好难过!”说着她伸手下去想拨开我这才意识到由于没有男人早上都会有的正常生理反应我的……正抵着她的小腹上。
我正要叫她住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许舒皱着眉头用手掌按住向旁边推去一下子没推开又推了第二下。
……好爽!
反正已经来不及了我索性坏笑着不声不响地任她为所欲为。许舒渐渐清醒了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双眼睛瞪着我手掌再一遍地在我那个地方探索了一下终于……明白了那个……是什么东西。
她美丽的脸忽然就胀成猪肝色急急忙忙跳下我的身体羞愤交加道:“你……坏人!”说着顾不上穿拖鞋光着脚丫子就跑进了卧室“砰”一声气急败坏地关上了门。
门铃依然响着我由于硬得难受等了很长时间才去开门原来是防疫站工作人员送早点来了。我接过早点又说了今天想让他们帮忙买的菜。他们登记后告辞而去。
我把早点放在桌上看到外面天已大亮雨早就停了。我伸了个懒腰心想:“隔离的第一天过去了第二天会生什么事呢?”
我走进卫生间洗漱完毕然后走到卧室门口道:“许舒出来吃早点了。”
里面没有反应我又叫了一遍卧室才传来许舒气呼呼的声音:“不吃!”
我笑道:“不吃肚子可会饿的喔!”
“饿我也不吃!大色狼!”
大色狼?从何说起?明明是你非礼我的嘛关我什么事啊?再说我那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又不由我控制的。
不过我知道许舒脸皮子薄这些话不便对她说只好道:“好好好!我是大色狼可是你自己也说过男人好色很正常的嘛。先出来吃东西罢一会儿我向你赔罪总可以了罢?”
好说歹说许舒终于开门出来了她仍是红着脸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飞快地奔进了卫生间。
我笑着却立
刻进入卧室准备找着那本杂志拿来销毁可是……许舒放哪儿去了?怎么找不着啊?
我翻了一会儿听见许舒从卫生间出来了便赶忙离开卧室笑道:“我们一起吃罢!”许舒“哼”了一声白了我一眼在餐桌边坐了下来。打开一瓶牛奶抓起了一根油条。
只是她正要把油条放入嘴中的时候忽然注意到那油条的形状。忽然她没来由的脸上又是血红急忙把油条丢掉伸手去抓了个包子。
我一看她那窘样实在忍不住了急忙走回卧室里大笑刚笑得两声许舒以及恼羞成怒地冲了进来学习《我的野蛮女友》中全智贤的功夫开始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拳打脚踢。
“色狼!坏蛋!我让你笑!”
我只好抱头鼠窜可是卧室里就这么大的地方能窜到哪里去?于是在被隔离的大楼里传出了我被施以酷刑后出的声嘶力竭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