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领班在哪儿?”
“那边配酒吧台里。”
等我找到吧台时却用不着再去问领班了因为我看见顾若言正坐在吧台边仰脖子喝着洋酒。
看到她好象没什么事的样子我这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我默不做声的走过去坐在了她的旁边。
顾若言已经喝了不知多少酒她神态和举止都已醉态可掬却仍然推着空杯对吧台里的调酒师道:“再再给我来一杯。”
我从侧面看着她的脸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个女人内心的极度失落和空虚借着酒精的麻醉她才不那么痛苦。我在心底里叹气我了解她的痛苦和失落但却帮不上什么忙真是看着难受。我决定不管怎么样也不能不管她任她这样每晚沉迷自己总有一天会出事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有一种酸痛感看她接过调酒师递过来的绿色液体便要仰脖喝下我伸手拦住了说:“别喝了我送你回家罢。”
顾若言转头看我老半天她才嘻地一笑道:“你来啦?我我不回……家我要你陪我喝……两杯。”
我看她今晚喝得没那晚多至少现在还能认得我送她回去应该不会比上次累吧?我不理她的邀请对吧台道:“麻烦买单我要带她回去。”
我用的是勿庸置疑的口气吧台里的人以为我是顾若言的什么人根本不敢怀疑。算了一通告诉我:“这位小姐一共消费了四百六十元谢谢惠顾!”
我掏出皮夹准备先付账时顾若言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严肃的道:“唐迁你干什么?你要是不陪我喝酒就自己先走少管我好不好?”
我愣了一下以为她酒醒了仔细一看她仍是醉眼迷离东倒西歪的。只是酒劲未到人醉心不醉而已。
我道:“要喝酒回家我陪你喝个痛快但这里不行太吵了我还有话对你说在这里讲话用喊的受不了。走罢我送你回去。”
此时的顾若言却象一个孩子似的固执摇头道:“我不要!我就要在这里喝来再给我一杯……青青世界。”
调酒师为难的看着我我对他摇了摇头又对顾若言道:“经理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不管怎么说你整天这样喝酒作贱自己放纵自己对你的身体和心理都没好处。回去罢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闷
在肚子里我知道很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