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电话里传来赵延金迷迷糊糊的声音:“喂!谁呀?”
“老赵我是唐迁。”
“老唐?干什么呀!凌晨三点多给我打电话。”他说着打了一个大哈欠。
“对不起我有急事找你你现在口袋里有没有两千块钱?我马上有急用!”
“两千块?应该有吧你出什么事了吗?”
“以后再跟你说罢现在我马上到你家来十分钟后你到楼下等我先把钱借给我。”
“好你没什么事吧?”
“我没事我挂了马上就到。”我放下电话正好老妈拿了钱过来。同时老爸和小妹都吵醒了纷纷出来问我。
我拿了钱道:“没事的放心吧我这是在帮别人以后再解释我先走了。”我挥手走到门口想到了口袋里没烟了又马上返回我屋里取了一包香烟冲出了家门。
出了小区那辆的士真的还在等我。我赶紧上车道:“谢谢师傅先去朝华小区。”十分钟后车开到赵延金家楼下果然看见老赵裹着大衣在风中冷得漱漱抖的在等我。车停在他面前赵延金先把一叠钱递过来骂道:“操!刚敲了你一顿饭这么快就报复我真的冻死我了。”
我摇下车窗接过钱道:“老赵!谢了!”
赵延金笑骂:“滚你的自己兄弟客气个什么劲?有事你就快走吧别防碍我睡觉。”我也知赵延金这儿我不需要客套挥了挥手对的士司机道:“找一个最近的工行自动取款机我要取点钱。”
半个多小时后我又回到了广福医院此时已是凌晨四点了。
我付了车钱正要下车那司机叫住我道:“喂!你的手表!”
我忙得焦头烂额早把这事给忘了忙称谢接过接着跑进医院内。我先去交了急救费把单子交给值班护士又急急来到急救室刚好看到护士们推着打着点滴的华菁菁出来。我忙问医生:“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道:“高烧控制住了现在只有三十八度多一点病人受了十分严重的伤寒现在还昏迷不醒幸好没有转成肺炎我看需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你去办理一下住院手续吧。”
我道:“谢谢医生还有一件事她在昨晚七时左右误服了强力泻药拉得身体极度虚弱才受了风寒的。”
医生道:“是吗?难怪病人身体脱水那么严重。那我再给她开些药你去办住院手续吧。”
等我一切搞好坐在病房里华菁菁的床边我只感心力交瘁又困又累。看到华菁菁脸色己不再血红身体不再抖性命已不再有危险了。我心中似放下了一块巨石。轻松下来后疲倦不可抑止的向我袭来。我猛打哈欠不知不觉趴在病床上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