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记得爸爸的话,你长大就懂了。”青年笑了笑,“来,把这个吃下去。”
小孩子伸头咬住,嚼了起来,然后眼睛一亮:“好吃,爸爸,还要。”
“没有了,在这里结果多了,你就没有爸爸了。”
……
梦醒的时候,苏瑶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龙角上的花花,和梦里老爸的花长得有点区别,老爸的花花是白色的,单瓣,只有一层,像兰花之类,自己这朵花,是重瓣的,数一数有五六层的样子,像小蔷薇,嗯,特别小,还是粉红色的,这是什么原因呢?
于是困惑之下,苏瑶去询问大树:“你们头上开花,代表什么啊?”
乔岚的花冠上蓝花盈盈,风吹如雪,算是城里最漂亮的一棵景观树了,可惜它不喜欢鸟,不然,保证上边都是鸟窝。
“这含义就广了,”大树还没说话,大草就已经精神起来,兴致勃勃地解释道,“我们的花有的是开着玩,有的是为了攀比,有的是为了勾搭蜜蜂蝴蝶,有的是为了做药材,还有当法宝材料的。”
“额,你们都不结果的吗?”苏瑶觉得这是不是违背了开花最重要的目的。
乔缕想了一下,道:“当然要结,你知道的,普通树和草为了繁衍,结起果来那算的都不是数量,是产量,而我们这些有智慧的花花草草,是不会把这些产量当成子嗣,这些种子成长起来,不是子嗣,而是属于我们的分身,不会赋予他们智慧。”
“不错,而且结果是会耗费精气的,大家自己进阶都不够,哪里会用在开花结果上,除非——除非是要出征了,我们留下种子或者枝桠,死了就用留下的东西重新复活,”大草轻蔑地道,“或者没钱了,开花结果换点资源。”
“那你们是怎么繁衍后代的。”苏瑶好奇道。
“我们繁衍后代办法很多,树形当然是互相授粉,再给自己的本源精血,要跨越种族的话,那就和你们人形差不多,”大草随意道,“毕竟你们也没法直接给我们授粉不是,或者再简单一点,我们把自己的种子放在对方肚子里,吸够对方精血生长,也算是孩子了。”
苏瑶懂了一些,便又问:“那,在,什么情况下,你们界主或者是尊者,才会开花结果呢?”
乔岚神色一下就冷下来,连大草也变得有些不悦:“越是强大的树木,开花结果时间越长,还要天地本源和气运才能凝结,没有这些就强行结果,会伤害我们的本源,有些外来者就喜欢骗我们结果,去救什么七姑八姨,灵树界的小学生们第一堂课就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结果。”
……
苏瑶问了半天,得到的答案并没有让他满意,按一草一树的说法,开花结果都是可以自己控制的,但他怎么就不能控制这个花呢?
解释不了这个问题,苏瑶便把这事抛在脑后,专心处理起了这次大比的事情。
不倦城的初赛举办的如火如荼,比赛报名现场长时间出现了拥堵和代排等等。
他为此想出了解决办法,那就是用通讯草网来报名发消息,报名成功后,工作人员会把报名成功的场次和时间用消息发回给报名者。
至于报名费,就等参赛时投币了,不过必须自备零钱,恕不找补,如果报名了没去,那么会上黑名单,至少十天内禁止再次报名。
如此一来,比赛报名地点就压力大减,很多人都体会到了通讯网的便捷,整个不倦城的符器制作几乎是日夜赶班了,还是填补不了巨大的市场缺口。
这东西又不复杂,为了推广,于野说服了城主,城主愿意让私人们购买材料自制,但规定不能卖给别人,凡是卖给别人的货物,必须拥有不倦城的符器合格检查证明。
于是通讯草们又开始一波巨大的临时客户源争夺。
在经过一个多月的龙争虎斗后,不倦城的初赛举办了一百余场,参赛者有十万人次,而最后脱颖而出,进入复赛圈的,有一千余人。
基本上把东荒这几代的天骄一网打尽了。
至于其它称不上天骄的普通修士,也是为了复赛绞尽脑汁,有人依靠隐匿气息,顽强活到最后,有人依靠的次数多了熟悉地形,打败大量敌人熬到最后。有人依靠团队配合,活到最后,还有人抱着亲友的大腿活到最后。
当然,靠抱大腿进入复赛的,基本都是运气最好的,因为每次初赛进入的修士都是同境界的,做为大腿的弱点,基本一进入就会被其它队伍针对,全军覆没可能性极大。
其中有一位修士等阶不高,但财才丰厚,参加了十几次的初赛,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最新比赛攻略里,都把他列为攻略的重点打击对象,在一连十几次都落地成盒后,这位修士痛哭着放弃了入复赛的理想,准备好好修炼,下届大比再来。
其中最耀眼的一颗新星,居然也是苏瑶的熟人。
阳山派的金丹修士顾星沉被视为大比最有可能夺冠的选手——少年在初赛里没有藏拙,一人一剑,似青衫横沧海,如岁月不沾衣。
我看到顾星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