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帅,卑职也是肩负使命,故此之前的事不是卑职的本心。”玄奇山所说的事情就是他背叛我还特么摆了我一道的事情。
我摆摆手,示意此事已经过去了,不用再提。
五千多人的大型战役厮杀了起来,我站在峰顶看不见具体的现场,但是喊叫声充斥这个山谷,那种轰烈的场面似乎已经浮现在了我的眼前一样。
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天色暗了下去,双方都鸣金收兵。
易明河面色苍白,浑身是血,来到我的身边,他跪地铿锵有力的说道:“虞帅,卑职幸不辱命,阻敌于阵前。”
这也叫阻敌呀,我也是无语了,对身边的书记官王宽说道:“记功一次。”
王
宽也不含糊,开始记录起来。
易明河有些愕然,他再次说道:“虞帅,卑职可以不要这个功劳,但求能和虞帅和解。”
“和解,谈不上,目前我的眼里是整个三羊府,甚至神武域,区区个人过节不在话下,易将军你且去好生休息,也许后面,我还需要你上阵杀敌。”我客气的说道。
妈的,这次你能不死,也算是万幸了,草。
易明河神色不明,不过他还是听话的下去了。
玄奇山尴尬了,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呆立在我的身边。
我悠然说道:“玄奇山,你原本是一个聪明人,现在却如此糊涂,我也是真的大看了你。”
玄奇山不解其中意思,当即单膝跪地,恳切说道:“跪求虞帅解惑。”
“二王子成为王储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有我虞风相助,谁也拿不走他王储的位子,所以,我等都是从龙之臣,而这三道峡和牛犊山梁之间的战场是殿下的痛,谁在这个战场建功多,以后的好处,啧啧。”好话说一半,余者自己悟,我言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