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呼吸之间,侯赛莺飞退了出去,她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盯着我说道:“你到底是谁,敢不敢留下名号?”
因为我现在是易容的样子,脑子一转,我想到了一个牛逼的称号,这个称号足以把自己的信息表露出去还不暴露身份。
手中断刀一扬,我大喝一声。
“老子北饮狂刀聂人王是也。”
喊声震天,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我的声音。
这侯赛莺听到我的呼喊之后,拔地而起,就想逃跑。
斩。
我心里默默喊了一句,手中的断刀匹
练一般划了过去。
“阁下太狂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又有大侠出现了,不过身法太慢,话还没有说齐全,我的刀就划过侯赛莺的身体,她倒在地上,身子裂开两瓣,拾都拾不起来。
连杀两人,我身上一滴血都没有,看着好事者,问道:“你不怕死?”
对方是个青衣刀客,看着有些俊朗,不过和我比起来就有些欠火猴了。
青衣刀客面色悲悯,他对我说聂人王,你杀心太重了,我等学武之人仗剑江湖,为的替天行道除暴安良,而不是一味杀戮。
我的脑子里似乎闪过了一些什么,我完全没有在意青衣刀客说什么。
明王经第三篇说的是钓蟾功的法门,这个我已经烂熟于胸,身兼虎豹雷音和钓蟾功两门功法,内力更是阴阳兼济,生生不息。
对于明王经第四篇一直没有头绪,谁知道杀几个人竟然有了眉目。
刀素有百兵之胆的说法,这个不是无稽之谈,以前的刀属于短刃,不管是对敌还是捕猎,都近乎于肉搏,没有一定的胆气,还真的无法发挥出刀的真实威力。
而偏偏这个青衣刀客很奇怪,手里明明拿着一把鸣鸿刀,却偏偏耍出了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