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爬了起来,拉着我的手,说道:“虞风,你打的好,要不是你,我今日恐怕性命堪忧,更别说为我爹报仇了,请受我一拜。”
说完,他就拜了下去。
我没有闪躲,妈的,胖子平白无故的挨了一拳,嘴巴还流着血呢,要不是你这个窝囊废,哪有这么多事。
拜完之后,赵谦起身,对祠堂内的所有人说道:“我父赵泽,为了赵家兢兢业业一生,谁料西谷之地遇难葬身,我赵谦今日在列祖列宗面前起誓,不报得父仇,永不登家主之位。”
罗文良走到了祭台前面,扶起赵谦,从怀里拿出一枚印信,说道:“赵谦,你虽然起誓,但这枚赵家印信依旧属于你,自今日起,赵家大小事务由赵谦一人掌控,如有不服不敬者,以叛贼论处。”
赵谦接过印信,看了看我。
我没有理他,而是扶起胖子,查看他的伤势。
赵谦知道了我的态度,当机立断,说道:“赵赛,赵虎,赵康三人虽然是我族叔,犯上作乱,打压肱骨忠良,给我锁入水牢,每日一餐。”
“得令!”
一声虎吼,赵家护院立即把这三人拖着朝外走去。
赵赛等人面色如土,本想反抗,但是有罗文良再次压阵,只得痛哭求饶。
呵呵,刚才不是很牛逼吗,现在怎么不牛了。
老子不开口求情,赵谦指定不会原谅这三位族叔,他知道我的能耐,现在的局势,说白了他还要仰仗我的脑子为他分析情况。
赵家内部稳定之后,赵谦这才埋怨我,问我这几日去了哪里。
我心中早已编好说词,就说自己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前往一线岭这个地方,查看了一下地势和布防的情况,隐隐发现阮家人有迹象,于是跟踪了过去,发现阮家人正欲图谋不轨。
我这话一说,赵谦面色惊慌,他再一次向我道歉,说自己因为父亲遭难,让我受了委屈之类的话。
为此,我也弄清楚了赵泽的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