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下方是西谷的护院教头叫铁柱,一双手看起来好似生铁一样,关节极为肿大,看来是赵家的心腹,从小练习虎爪功造成的。
铁柱坐在草叶子编制的蒲团上,对赵谦说道:“公子,这些棒子太可恨了,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前些天因为偷甘蔗,牛二娃和她媳妇都被弄死了。
赵谦面色凝重,对铁柱说要不是因为死了人,我也不会过来,既然我来了,就绝不轻饶尹家,铁教头,你手下还有多少可用?”
铁柱伸出手指头,比划了一个三。
三十人,不错呀,加上我们这四五十号人,这可是百人大队伍,我心里有了底
。
“十三人,其他人呢?”赵谦勃然大怒,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个局面。
“公子,有七个护院反水了,还带走了七八个农户,请您责罚。”铁柱单膝跪地,愧疚的说道。
我日,十三个人,这么点人怎么保护偌大的西谷,来的时候我大概看了一眼西谷至少有内地一个村子那么大,而且还是林地,这怎么守。
赵谦气的浑身哆嗦,狠狠的骂道:“责罚是肯定的,等这个事情过后再说,先给我想办法弄死这群杂种。”
我脑子里细细的回忆了一下地图,对赵谦说公子,挨着甘蔗林那块的尹家是什么情况。
铁柱没好气的怼了我一句,什么情况,还不是甘蔗,他们自己有甘蔗林不收割,却来偷我们的,狗日的,下次被我逮到,见一个杀一个。
片刻之后,我心里生出一个毒计,非常毒,不过我不信命。
“公子,我有一个计谋,就是阴损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