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赞同道:“嗯,但我那也不是什么暴走模式,我也说不出来是啥感觉,但迄今为止这毛病救了我好几次了,我还真有点喜欢这感觉了。”
想到这儿,我不禁回想起了昏睡中脑海里响起的声音,那个充满着怨气和愤怒的声音,好像是住在我心底里的恶魔似的?
“哦对了,陈杰还说要跟你说点事儿,要不我把他叫过来?”长矛哥指了下门外问道。
“行吧,现在也没啥大事儿了,赶紧让他过来帮我看看,我好去看看小乐去,也不知道这小子心态会不会爆炸……”
说真的,关于钱小乐被打断手的事儿,其实我是最愧疚的,像是古米拉,他死了也就死了,痛
了那么一会儿就没感觉了。
可钱小乐呢?
这残疾恐怕要跟着他一辈子了,正常人哪能接受这种情况。
长矛哥也没多说,起身就到门外叫了陈杰一声,过了没两分钟,陈杰就不急不缓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一进屋就看了我一眼,手里端着一个陶瓷罐子,用木棍儿也不知道在捣碎着什么,径直的就朝我走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心情好些了么。”
他的声音古井无波,乍一看他还挺关心我的,可听这声音我是怎么也感觉不到关切之意。
我扯起嘴角回应了一下,说道:“你这话问的,我听着咋这么别扭呢?这也不像是你问出来的话啊?”
陈杰皱了下眉头,问:“为什么?”
“啧啧啧,你说呢?”我咧着嘴苦笑着说:“你这天天板着一张死人脸,从你嘴里问出来的问候,听着都带着一股子死亡的味道……”
他耸了下肩膀,淡然道:“好吧,这的确不是我的作风,我这么问主要是想了解你的病情,说说吧。”
病情?
这孙子不是外科医生吗?怎么还t成了心理医生了?
我挑着眉毛看了看他,将信将疑地说:“心情好多了……不过你问这个干嘛?我还有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