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兽皮?”我抓在手里疑惑了一下。
但下一秒我就明白了,回头招呼着胖子他们,喊道:“绑在腿上!往灌木丛里面钻!”
普通的布料尚且不能钻林子,可这兽皮就不一样了!
从刚才摸出来的手感来看,应该是山狗的皮毛,那玩应我亲身见识过,皮有多厚先不说,但就从那体格大小我也猜得出来,这绝对是堪比防弹衣的好东西!
妈的!以前我怎么就没在这上面多观察一下呢?
等我们钻进灌木丛,腿上的确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是走起路来有些费劲,可好消息是,那群野人似乎并没有追上来,只是在远处怪叫,似乎在宣泄他们心中的愤怒?
这片灌木丛很大,我们足足狂奔了二十分钟才走出去,眼前的景象赫然就变成一座座小青山了,树木也都变成了果树,一眼望去,还真有秋收的兴奋!
我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裤腰已经湿透了,也不知道是血还是汗,只是背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但依旧掩盖不了我心中的喜悦。
没等我开口,杰森他们三个就走了过来,伸出手将我拉起,笑呵呵地说道:“好久不见了,风!”
杰森咧着嘴,露出两排大牙,看样子也挺开心的。
说真的,我对黑人还真有点脸盲,看了半天也没觉得他和长矛哥有啥不同!
“咳咳,是啊,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我笑着问道。
杰森哭笑了下,摇头道;“我们是逃出来的……算了,别说这些,倒是你们,怎么会被野人伏击?”
“伏击?”
我不知道是他用词不当,还是真那么回事儿,但从野人大部队全部出击的情况来看,还尼玛像是预先准备好的!
难道真的有内鬼里应外合?
我回头看了眼气喘吁吁地众人,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们中的当中一个会通风报信,和别人串通好了弄自己,刚才大家可都是齐心合力杀敌来着!
但伏击怎么解释?
野人总不会天天都在那儿守着,玩守株待兔吧?
这个问题,我没回答杰森,打了个哈哈转移了话题,说道:“也别提了,说来话长……”
之后,我就把被人设圈套围攻的事儿给说了,杰森听完深表遗憾,搞得像是我们的人全军覆没了似的。
但外国人的礼仪我也不清楚,也就没好意思阻止他摆出一副节哀顺变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