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今晚他暂时不能在这住了。
先不说两人分开这么久才刚见面,就要进行这种跨尺度的深入交流。光是要奉献菊花就够他做一段时间的心理准备。
然而他走到门前,就感觉门外站着好多把守的人,而且前面还有来来回回巡逻的队伍。
好像时刻在留意着这间寝殿的动静。
胡以白不禁内心一紧,派了这么多人是保护他的?
感觉不像,更像是为了防止他逃跑的。
想到这他心情更复杂了,之前他抓心挠肝巴不得凤翎放点心思在自己身上,可如今放在他身上的心思,似乎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程度。
这是要□□他么?
不行,这件事他得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胡以白深吸口气,用神力在书案的宣纸上留下四个字:有事,回见。
然后直接消失在了寝殿里。
*
“宫主!天星院已经监测出,今日午时梵天秘境有开启的异像!而且开启的地方就在凤族的首城云间城!虽然不确定魔神到底有无出世,但此事绝不可掉以轻心!一定要立刻派人加紧搜捕!还有当年一起进入秘境的胡以白,估计魔神这次出来就是夺舍了他的肉身,还请宫主立刻封锁全城!派人拟出画像,在整个云间城展开搜查!”
坐在高高王座上的凤翎,静静的听着这番话,冰冷的眼神毫无温度:“就算魔神夺舍他的身体,难道他还脑子笨得非得用本来面目示人么,他自己就不知道变个样子?”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一阵窃窃私语。
好像……也对啊。
凤翎淡淡望了他们一眼:“而且连天星院自己都不确定魔神到底有没有出来,就让凤凰宫这么兴师动众的去找,是觉得风族很闲么?”
台下的人又是一阵缄默。
凤翎站起身:“行,要找就找吧,不过我只给你七日时间,七日之内若是没有任何收获,此事休要再提。”
说着不顾众人的争论,拂袖而去。
他蹙着眉,回到寝殿,想着赶紧提醒胡以白变一个模样。
他在刚才见面时,就确定对方肯定是胡以白,可光他相信有什么用。
而且他不确定魔神有没有跟着他一起出来,若是胡以白将魔神也放了出来,难保那些老家伙不以此做文章。
他在铺好路前,还不能让胡以白以真面目示人。
可等他推门回到屋内时,就看房间里空无一人,走近一看,很明显床上的被子又被动过的迹象。
他上前掀开被子,拿起旁边那张纸一看,顿时本就无甚表情的脸,更是冷得掉冰渣:“进来!”
门外迅速跑进来一个侍从,颔首道:“宫主。”
凤翎把手里的瓷瓶摔在他面前:“谁放在这的?”
对方吓得脸色有些发白:“……是我放的”不等凤翎发火,他赶忙道:“不是您说今天有人要跟您一起过夜么,还让我准备些东西。”
“你就准备了这个?”凤翎把那张纸展开抵在他面前。
看着上面的大屁股,侍从害羞的垂下眼:“……我以为,您是要招幸呢,还特意问了男的女的,您说是男的,我才准备了这个。当时宫主您还嘱咐一定要放在显眼的地方,别让他找不到,我觉得放明面上实在不好意思,还特意塞进被子里了。”
言外之意,我已经很替您兜着了。
凤翎听得脸色发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