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抱,那人却又突然消失了。
怀里什么也没有。
萧震烨自嘲地笑了笑,那人已经死了,就死在他的怀里,在他面前亲手掏出了自己的心脏,又怎么可能 会出现在这里呢?
萧震烨突然感觉很冷,明明正值盛夏,房间里却冷得让人无法忍受。
那寒气甚至渗入了骨髓,让他整个人都冷得彻底。
有热泪顺着冰凉的眼角滑落,萧震烨捂住自己的眼睛,平时强大狠戾的帝王此时却哭得像个孩子,“子 衿,朕好......想你......”
萧震烨将自己关在养心殿关了整整两天。
不吃也不,也不让人伺候。
连刘公公都没有让留下。
“柳将军,这可怎么办?陛下已经两天两夜不吃不了 ......”那暴躁将军急得在养心殿门前不停的踱来踱
去,恨不得将那里走出一个窟窿。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停下,跑到柳昊焱面前,咋咋呼呼地道,“陛下不会又想不开寻死吧?”
柳昊焱这几天都在替萧震烨稳定朝政,脸上尽是疲态,他揉了揉发酸的眉心,沉默片刻道,“他不会再 寻死......”
正说着,养心殿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萧震烨走了出来。
看到萧震烨的那一刻,那暴躁将军猛地瞪大了双眼,指着萧震烨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就连柳昊焱,也罕见地变了脸色。
那暴躁将军半晌才说出话来,“陛下,您的头发怎么......全变白了......”
帝王瘦了很大一圈,看起来也苍老了很多,脸上全是胡茬,眉眼尽显沧桑。
不过最让人注目的还是那一头披散的白发。
头青丝,尽数成了白发。
雪一般的颜色,白得耀眼,白得夺目,白得......让人心惊。
“陛下,您受伤了。”
萧震烨穿着一身玄衣,柳昊焱还是眼尖地看到他的胸膛上有血迹渗出。
“臣让太医来为您处理一下伤口吧。”
叫来太医王伏,脱去萧震烨的衣袍,才发现他的左边胸膛一片血肉模糊。
鲜血淋漓,皮肉外翻,让人触目惊心。
王伏为帝王清洗胸前的血迹,才发现那里其实是刻了一个字。
一个刻得很深的“衿”字,几乎深入心脏。
可想而知,他当时刻得有多用力。
王伏隐约想起,沐子衿胸膛上也有一个“烨”字,跟萧震烨胸膛上这个“衿”字好像是在同一位置。
王伏头皮发麻,小心地替萧震烨将血迹清洗干净后,开始替他上药、包扎。
“陛下......”等萧震烨的伤处理得差不多了,柳昊焱口道,“陛下南下平叛的时候,驰亲王和沐子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