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一看,谭灵菲正瘫坐在沙发上,手上握了个麦克风在那嘶吼,不过脸上却是挂满了泪。
谭灵菲唱的是《母亲》,一首很老很老的歌,不过唱得很投入,只是嗓子有些沙哑,又天生没有动人的歌喉,所以听起来就有些让人皱眉头。
酒桌上摆满了空空的酒瓶,一共有五六瓶,这是啤酒,一只烈性白酒也去了大半。
看到陈风进来了,谭灵菲招了招手,没有停止唱歌,等一首歌完了,这才对坐在自己身边的陈风哭道:“陈风,来,陪我喝酒。”
陈风皱眉道:“谭校长,你怎么了?”
谭灵菲道:“不要管我,你只管陪我喝酒,而且一定要让我喝醉,对了,这是房间的钥匙,我已经订好了房间,我喝醉之后,你把我送到房间就可以了!”
接过谭灵菲手中的钥匙,陈风有些心疼,好端端的一个绝色人儿,现在却成了现在这么憔悴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疼。
“发生什么事了?”陈风有些着急。
“你不要管我,来喝酒!”端起桌上的一杯白酒,又给陈风倒了一杯,谭灵菲其实已经有七分醉意了。
当先皱着眉头将杯中的酒喝完,谭灵菲对陈风道:“你怎么不喝?看不起我?”
陈风一愣:“不是,你让我陪你喝酒,总要有个原因啊,如果你的理由足够充分,好,那我就陪你喝,大家喝个一醉方休。”
双眼有些红肿,还有眼泪再外往流,谭灵菲盯着陈风,道:“你真的要一个理由?”
陈风点点头。
“好,我妈去世了,就在前几天,昨天刚刚下葬!”
陈风一惊:“你说什么?你没骗我吧?”
“你觉得我会用这种事情来骗你?”谭灵菲有些伤心的道,眼泪更是流得多。
陈风点点头,狠狠的将一杯酒倒进肚里。
半瓶白酒很快喝完,谭灵菲又叫来一瓶酒,两人又很快喝光,同时喝得有些大醉了。
趁着还有一丝清醒,陈风叫来服务员结帐,又在服务员的扶持下将谭灵菲送到酒吧的四层某包房。
包房不大,但布置得还算温馨,只是现在陈风也无心欣赏,与谭灵菲一起倒在大床上。
很快两人就沉沉睡去。
不过很快,两人又同时醒过来,酒还没有醒,只是外面传来轰隆隆的雷声,雨越下越大。
陈风的心里特别难受,丹田处一股剧痛让他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的毒又发作了,却只能默默的流汗坚持,想要运功,却又觉得浑身酸痛,根本不能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
谭灵菲也被雷声惊醒了,只是她一个翻身正好压在陈风的身上,一对硕大的胸脯便紧紧的贴在陈风的胸膛上。
陈风脸色微红,却无力挣扎,只是心里却有一丝欲望涌上心头。
谭灵菲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居然慢慢的动了起来,像一条发情的蛇,嘴唇悄悄的对上了叶风的嘴唇,舌头滑进陈风的嘴里,一只手却悄悄的伸到陈风的皮带处。
她在脱衣服。
是的,她在脱陈风的衣服。
陈风吓了一跳,酒差点醒了一半,想想上次便被方羽蘩qj了,这次可不能再和谭灵菲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