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谭震雄看着陈风,嘴角牵扯出一丝笑意,一边的谭灵菲见光线已经暗下来,于是提议两人回客厅再战。
于是将战场搬到客厅,张兰英已经将饭菜摆上桌,正要叫几人吃饭,却见陈风和郑易尘还要下棋,不禁道:“我看你们还是吃了饭再玩吧,要不饭菜都要凉了。”
“不急不急,走完这一局再吃饭也不迟!”谭震雄爽朗的笑了起来。
“伯母,很快的。”陈风笑了笑,对郑易尘道:“这次咱们再定一个规矩,每步棋的考虑时间不能超过一分钟,你敢不敢?”
郑易尘现在能说什么,心理上已经败下阵来,哪里还能讲什么条件,应允下来,这次是他执黑先走,在走之前,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先闭着眼睛想了两分钟,这才开始走马。
陈风依然是当堂炮,老套路,仍旧是杀气腾腾,似乎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杀得郑易尘片甲不留,不过前面二十手,两人居然互有伤亡,竟然有些平分秋手的局势。
郑易尘不愧是棋界高手,的确是天赋过人,实力确实深厚,刚才他想通了一个道理,陈风的杀气太重,那种霸气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抵档的,谨慎防守只会被陈风打压得毫无翻身的余地,所以他现在学了个乖,采取与陈风同样一往无前的战术,两人才走到二十手,双方便互有伤亡,陈风两只马先失了,而郑易尘的两只炮也被陈风干掉。
谭震雄看得更带劲,眯起眼睛一面观察棋局,一面暗暗观察陈风和郑易尘
的表情,而谭灵菲这次的眉头稍稍皱了起来,她也看出来了,到目前为止,陈风似乎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陈风拈着自己最拿手的一只车,略略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郑易尘终于吐了口气,感觉自己采用这以暴制暴的方法果然奏效,不禁得意起来,他对自己的经验是很有信心的,立即感觉刚才那一局输得冤枉,输也是输在战法上,如此一想,看向陈风的眼光中就有几分小小的得意,更是把陈风那一套现学了过来,嘲笑道:“快下!你看大家都等着你呢。”
陈风冷冷一笑,突然落子,竟又要与郑易尘拼子了,很显然,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郑易尘脸色一黯,冷哼了一声,将炮口里的一只马稍稍退了退,不料这一退可就退出了问题了,原本在气势上与红方相持不下的黑方立即陷入红方连绵不断的攻势,一尺见方的棋盘上,可谓是炮声隆隆,马嘶长鸣,硝烟弥漫间,黑子只能一退再退,却终被红子攻入大本营,最后等到自己四面楚歌,连车马都深陷在家门生生成了对方的炮架子,郑易尘才知道自己大势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