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将军把这些田地买了下来充作军田, 苏暮谦当初也买了有二十多亩, 只是那田地不算肥沃。再加上这些年没有人及时耕种, 产出更是有限。
沈阔道:“谢谢, 正缺这个!”
苏暮谦被夸奖也挺高兴的, 道:“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 尽管开口。”
沈阔道:“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些田地他需要用。苏小将军手里没有能种田的能人,但他手里有很多。
正想着就打算写信过去,虽然漠北这边气候不如京城那么舒适, 但这么大片的田地,可以随心所欲的安排。听闻县太爷跟将军府关系也很好。这也正常,县太爷能否呆的安稳,主要是看将军能否守住匈奴来犯。
说着话呢,就听见当地县太爷过来拜帖。他身为一县之长,得知名满京城的世子爷居然来到这边,自是要早早的过来!
世子爷放下闲书去正屋接待了当地的县太爷。
这边的县太爷年纪不大,才三十出头。
沈阔道:“原来是你?”
“正是下官,给世子爷请安。”这县太爷叫杜阳,七年前是的殿试第二,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在京城修补四书干了些日子,听说上官要把女儿嫁给他被他严词拒绝了,说家中已经有贤妻。
弄的上官十分没面子。
沈阔以前跟他踢过蹴鞠,只是后来听说他外放了,没想到来了漠北。他这样的学问和成绩,可以当个知府之类的。果然,没有背景的官员不易啊。
县太爷道:“世子爷还记得我,下官真是受宠若惊。”
沈阔道:“在这边好好干,天高皇帝远,说不定能大展拳脚,县城一共多少人?”
县太爷道:“老百姓加上附近的乡村足有十万。”
“这么多?”沈阔大吃一惊。今天出去了瞧着街上的人并不多。
县太爷道:“这边行商方便,除了边关就是匈奴草原了,再往前走就是胡人的地盘。许多人做一点小生意,本来人少,但这几年有苏将军坐镇。那些匈奴不敢来犯。当初跑走的一些人,又都回来了。”
大齐的百姓对出生的这片土地很有情感。
“那这些人都能吃饱穿暖么?”沈阔问着。
县太爷杜阳羞愧的低下了头:“下官无能,老百姓吃的喝的很有限。这些人只能出去找一些零活,或者倒卖一些胡人的玩意勉强糊口。”他们当地商户都不富裕,最多是靠一些往来的商队生活。
沈阔道:“杜县长不必自怨,漠北这边连年战争,的确不好发展。昨儿我听苏小将军对您赞不绝口,说得亏来了个好官,没再鱼肉百姓,给当地一些喘息的机会。”这飞云城今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县太爷道:“苏小将军过奖了,我是穷人家的孩子。知道老百姓的苦难。以后若是有什么做不到的地方,还请您不吝指教。”
沈阔道:“好。”
县太爷今日来不过拜拜山头。知道沈阔这样娇贵的世家公子来到这边十分疲惫。略坐坐就告辞了!
沈阔回到屋内,就看楚燕眉飞色舞的,连说带比划热闹极了。
可是看见沈阔却规矩了起来,立刻负手低头道:“世子爷。”
沈阔道:“什么事儿,也跟我讲讲?”
提起这个事儿,楚燕可就不无聊了,道:“今日厨子在外头碰见一只四百多斤的野山猪,听说是从山上跑下来的,险些伤人,被一个村给拿下了。卖了二两银子,厨子大叔说,在京城可看不到这种山猪,打算好好露一手。我来之前还看了他们割猪肉呢。说要留出最好的肉给世子爷做红烧肉。”
沈阔一听赞叹道:“野山猪的肉质紧实,吃起来比家猪要香。倒是好东西。”
苏暮谦也道:“野山猪凶猛在山里能斗得过老虎,我也只吃过一回。确实不错。”
沈阔带了厨子,各有各的拿手菜,他们这些人分猪肉也花了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