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唇落在喙上,动作神态自然无比,对于和小鸭子亲昵的底线不断放低。
他的洁癖在放在安柯身上就像个笑话。
也许,也只有小鸭子能在他这儿有独特一份的温柔。
沈顾城去浴室洗澡,顺便处理一下手上血肉模糊的伤口。
小团子在沙发上趴了一会儿,才颇为不好意思的蹭了下刚刚被幼崽亲吻过的喙。
喙上还带着幼崽身上清冷的气息,充斥了安柯所有的感官。
“咚”
一时不察,安柯在沙发上栽了个跟头,滚到了地上去。
团子掉下去的动作在地上砸出清脆的声响,像滩化开的雪融化在地,他抖了抖蓬松的绒毛。
小鸭子的视线望着沙发下面,沙发缝里的粉色抛光纸折射出亮光,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是沈顾城送的糖。
确切得说,是送给人类安柯的糖。
那是作为人类的安柯,第一次收到属于他的礼物。
小鸭子将视线从糖袋上挪开,略微局促的偏头望着卧室的方向。
安柯是舍不得吃的。
即便有包装,也无法阻止从袋子里散溢出来属于糖果的甜蜜香气,更让安柯无法抗拒。
他喜欢,喜欢那种甜蜜蜜的感觉。
粉橘色的喙咬上了贴在封口上的可达鸭贴纸,心脏跳得快了些,小心翼翼地把贴纸揭了下来。
糖果是白色的软糖,散发着好闻的橘子香气。白白胖胖的软糖中央有一点粉橘色的糖心点缀。
店家卖的时候,大概是按照荷包蛋软糖设得招牌。
只是不管在安柯还是沈顾城眼里,这形状的软糖更像是缩成一团的小安柯。
“咔哒”
浴室传出了锁扣轻响和拖鞋踢踏的脚步声,藏在沙发下面的小鸭子慌乱地压住了糖果袋,从沙发缝里半跑半滚地摔了出来。
安柯嘴里还含着一块偷偷叼出来的软糖,心虚地趴在地上。
“安安?”
卧房里的人打开了门,一眼就瞧见了趴在毛毯上装死的小鸭子,略为诧异的喊了一声。
安柯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起,摇摇晃晃地朝少年跑去,一大团棉花团跑到来了少年身边,撒娇般的趴在沈顾城的拖鞋上。
他被一双大手抱起,脸贴在丝绒睡袍上,闻到了幼崽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蒸汽。
“咕咕……”
安柯嘴里还含着糖,被沈顾城带进浴室里搓了个澡。
他要紧闭着嘴,不能让水流进嘴里,也要压着橙味软糖,怕它从嘴里掉出来。
软糖和硬糖不一样,不是在嘴里含得够久就能够融化,不着痕迹地吃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