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对于自己闹出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
安柯身上穿着的是自己的白色卫衣,帽子被放了下来,奶油色的卷毛让少年看上去显得更乖了。
安柯吃着冰淇淋抽空回了一句:“小事。”
言下之意,这种小事根本不算在闹事。
即使对方现在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不明。
罗青严:“……”
“你就可劲儿作!我看你就继续闹腾!”
他骂了一句不够,看着趴在地毯上那条和主人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慵懒大蛇,又骂了一句。
“物随其主!”
少年无辜地眨了两下眼睛,乌墨般的眼眸不复冰冷,要多单纯有多单纯。
和监控中把一个活人从二楼抡下去的小恶魔仿佛毫无关系。
“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罗青严进行爱的教育,邹原拿着个盒子进了房间。
视线落到没心没肺的安柯身上时,视线忍不住变得一言难尽了几分,把几欲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他把眼睛从安柯身上挪开,在对上罗青严还带着怒气的视线时,哑然出声。
“……罗哥,其实这事怨我。”
罗青严颇为意外:“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邹原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裂痕,眼底浮现出不堪回首的神色。
“小安……是我带进赌场的。”
“我没想到他的杀伤力会这么强。”
还能在那种情况之下全身而退。
罗青严:“……”
说实话,他也无法理解。
“他,欺负崽。”
坐在沙发上左耳进右耳出的少年终于在一言难尽的气氛中有了回应,盯着照片上李乾晟的脸,理直气壮地看向罗青严。
“打。”
罗青严:“……”
邹原:“……”
得了,合着这么一个小时白教育了。
步步感受到了大人的情绪,十分小棉袄的往沙发上蹭,蛇尾圈住了安柯白皙柔软的手腕。
一双冰冷的蛇眼谄媚至极:“大人,您看谁不顺眼,都是步步一口的事情。”
“您尽管来使唤步步呀~”
安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