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郎恭恭敬敬地跪倒在地,双手高捧着一块光洁玉佩,冷汗滴答滴答的淌下来,刀郎紧张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个叫凌风的小子,居然被渊祭收为关门弟子?”大厅正中,坐在虎皮椅上的白起微微皱眉,有些意外地说道:“以渊祭的脾性,断然不会无缘无故收人为徒!不过这凌风,也是觉醒成功的‘毁灭战士’,与年少时候的渊祭颇有些相似,也难怪渊祭会收其为徒了!”
“帮主!”刀郎陡然喊了一声,旋即又扭扭捏捏地支吾道:“当时渊祭还说了一句话,他说……”说到这里刀郎停顿了一下,神色惊恐,似乎有些迟疑,“小人不敢说。”
“说!”白起眉头一挑,喝道。
“他说,青狼帮帮主只不过是个虫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要是哪天他兴致来了,就一脚给碾死……”
“蓬!”
猛地一声轰响,白起猛地一掌,狠狠拍在手臂下雕刻精美的虎头上,顿时“刺刺”两声虎头狰狞的大口中顿时吐出一块青色的狼头兵符,白起缓缓拿起狼头兵符,凝视良久,这才对刀郎说道:“既然渊祭不将我白起放在眼里,那我白起又何须给他渊祭三分薄面!这块兵符交与你,有了它,你就能够调动帮内的‘死士’。只认兵符不认人,这是死士烙在骨髓里的偏执。”
“是!”
刀郎干脆利落地回答,眼神中暗暗闪过几道惊喜。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接过狼头兵符,一直后退到门口,这才转身快速离去。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只剩下白起一个人坐在虎皮宝座之上。
“渊祭……”白起轻声念叨着,脸上的狠色连闪,微微开合的猩红嘴唇里,竟然露出两颗硕大的尖锐獠牙来!
白起本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虽然他一直没能弄清楚渊祭深藏不露的真正实力,也没能弄明白渊祭得以仰仗的背后势力究竟是何方神圣,但这些却完全不能成为禁锢他露出嘴唇的獠牙,网罗电子书给他一个理由,他就会像一头发疯的狼一般死死地咬住不放,绝不松口。
‘在水一方’的包厢里。
凌风、风晨、米勒、巴特尔四兄弟围桌而坐。
“来,干!”凌
风高举酒杯。
“干杯!”
“干杯!”
“干杯!”
三兄弟也是连忙碰杯,畅快地一口饮尽,个个都是彼此相视痛快地大笑。
“老三,你今天可真是太威风了!仅仅一拳,就把牛逼哄哄的贝特给打翻了,看的我们是目瞪口呆,心潮澎湃呀!”米勒喝了一口龙舌兰,砸着嘴巴笑道。
风晨与巴特尔也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