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念出祝词的时候。
明桓却有一瞬间的怔神,忽然有个问题非常地想要问郁寒舟。
很讨厌不确定的感觉。
,时郁寒舟看向的眼神沉静,里面似乎蕴藏着不清的温度。
‘这无限未知未来里。’
‘唯一笃定的确信。’
“您,愿意吗。”
“我,愿意。”
不自觉脱口而出。
花童取来戒指,牧师似乎盯着那枚藏在银匣子里的戒指看了眼,错愕了一瞬,然才尽职尽责地向郁寒舟:“您否愿意娶作您这一生唯一的妻子,无生病死,无富贵贫穷,不离不弃,相互扶持,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
淳厚的音里不掺半分虚假。
戒指盒打开。
滚烫得发热的骨戒缓缓推入少年的手指。
底下的草甸上斑斓的气球升腾,礼花绽放。
明桓望着那漫的绚丽发怔,下颚被修长匀停的手指扣住,扳过,再略抬起。
一个缠绵的吻印在唇上。
微微发暖的触感,熟悉的气息,乃至于腰间搂着的那只手臂坚定的力量,都让好像要沉醉了。
小龙缓缓闭上眼。
算了。
啊——算了算了。
人也好,龙也好。
爱情也好,匹配也好。
真的不管了。
反正。
郁寒舟好。
小龙手微微抬起,揪住对方被熨平毫无皱褶的西服,似乎下意识地想将人拉近。郁寒舟眼睛稍睁开一点,里面闪过暗沉的光芒,接着将人搂得更紧,几乎要摁进怀里。
“郁寒舟。”
“我遵循了你们龙的规则,我跟你结婚了。”
明桓缠上了的脖子,踮起脚尖,在耳边,“我不管你因为匹配要娶我也好,还,单纯地觉得负责任也好,什么都好——”
“反正结了婚,你不能随便反悔了。”
啊……
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浪漫又庄重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