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辞的情况不是很好,已送进隔离病房……”
桓皱紧眉头,“他醒过来的话,谢家早晚也会知道的。”
“他醒不过来。”
“……?”
桓这句话吓了一跳,忽然愣了一下,然后才指尖发冷:“什,什么……”
郁寒舟似乎已察觉己表达有误,“他伤得不重。我已下军令将他暂时『性』关进低温休眠舱。”
桓简直不敢相信己听到了什么。
脑子里像是打结了一样。
“现在这种时局敏感的时候。这件事情能够内部解决最好,谢家也有错,他们隐瞒了了谢书辞的小概率分化,不需要你的伤情鉴定,也不需要什么真相。我会再分五个点的开采权给谢家,他们没有异议,已签下同意书。”
等到想清楚了,气血顿时往上涌,让他呼吸都有点不稳。
“林少尉呢。”
“降级,流放。”
桓眼皮一跳。
脑袋突突突就开始发疼。
“郁寒舟,你是娶了个妻子,还是找了个不得光的情人。”
桓胸口也跟着有点发闷,“所有的事情都是听你安排,都是你一决定。你把我当什么。”
“你要什么。”
“开我的身份,直接做伤情鉴定,追究谢觉隐瞒分化的过失,这是我要的结果!”
“桓……”
他一下从郁寒舟的怀里跳下来,怒火上涌,“如果谢觉不隐瞒谢书辞的分化,书辞一定不会糟糕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要把书辞关进低温休眠舱——他做错了什么。你还要放过谢觉,你甚至去问责林少尉,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道?!”
“谢书辞的情况很复杂,他现在醒来的话,谁能压得住他的精神力。他已极端化了,我现在没空管他。桓,我的决定是综合考量下各损耗最小的案,你必须相信我的判断……”
郁寒舟皱着眉头。
“不是的,书辞他不是这样的人。你让他醒过来,我和他讲道理。他会听的……”
“他不会听。”
“郁寒舟!”
“嗯,我在。”
郁寒舟不由分说拉着他出了浴室门,将他安置在卧室上,双摁着他的肩膀,“现在情况已很『乱』了。你听话一点,下个月我们结婚,一切就会好起来了。我答应你,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再将他放出来……”
太荒唐了吧。
为什么谢觉会同意这种事情。
谢书辞不是他的子吗。
五个点的矿星开发权这么重要吗,低温休眠舱是要先进行冷冻和『药』物植入的,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
而且,郁寒舟说的适当的时机,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