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尉还在那里,那种情况如我跑……”
郁寒舟猛然掀起眼皮,“你还要跟我辩。”
粗重地呼吸传来,带着一点冷厉。
“我让他跟着你,是要他保护你,还是要你保护他。”
嚯,好凶。
明桓垂着脑袋,忽然察觉到头顶传来一股威压。
心里想郁寒舟怎么回事,居然拿精神力压他!
说好的是要娶回家当老婆的呢!
难道一领证就要开始暴力征服路线了吗,啊!
明桓的脸『色』阴来。
郁寒舟似乎还没发现明桓的异样。
此此刻,他的语气和平差得有点多,“你是不是不长记『性』,一次两次不够,次次都要这样冒险吗。”
又说。
“来轻度标记完全不够。”
他的手指越过伤口,很轻柔地『揉』按在腺体上,“因,是轻而易举被咬一口,就可以覆盖的。”
明桓被按得浑身一酥麻,感觉有什么火燎似的从脖子上蔓延开来。那『揉』按的力度越来越大,像是一种撩拨似的。
惹得小龙身子禁不住在被窝里扭了扭。
这一扭,郁寒舟眼神更暗。
手上『揉』按着,欺身而上,捏着他的巴开始亲他,不断地用他的信息素裹在明桓身上,那味道浓烈到呛人,“那就行深度标记。”
这种命令式句式怎么回事。
明桓翻了个白眼,但是又被亲得喘不上气,一边推拒着一边躲,“郁寒舟,你他妈有病吗?”
不对。
这句式虽然郁寒舟没少用。
但他以前以前不会用这种冷冰冰的『逼』迫语气说这种话。
是alpha的基因缺陷。
于是他断地一脚踹在alpha心口,将他直接踢了床。
咚地一,来摔得不轻。
alpha摁着脑袋爬起来的候,明桓已经把阻隔贴重新贴上,乜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不能上『药』就别硬给我上,你是脑壳坏掉了吗!”
信息素的味道被隔绝后,郁寒舟的症状明显好了很多。
他捂着脑袋坐在床边上又冷静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我刚刚……?”
明桓翻了个白眼,坐在床上十分矜贵地瞥了他一眼。
“你刚刚说我不长记『性』。”
郁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