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在庆幸, 还他醉得沉。
隔壁传来门锁滴答的音。
郁寒舟也刚身开门, 一前一后间卧室是斜对门,只龙目光直接就撞上了。
“……”
“……”
明桓眼睛下一大片乌青,像因为宿醉也没有睡得很。
但是意外地变成了一只有礼貌的小龙,“早……上。”
嗓也很哑。
这是酒还没醒么。
以前他来不是一边『揉』眼睛一边打哈欠一边嘟嘟囔囔地坐在餐桌上喊“郁寒舟我饿了”吗。
郁寒舟轻咳了一,“饿不饿。”
“没有,没有饿。”
明桓光着脚丫就往下跑, 郁寒舟叫住了他, “等等。”没叫住,人直接跑到了楼底下,然后才扶着栏杆, 特别小地问,“怎么了呀。”
郁寒舟被这个语气哽得噎住。
就这个“呀”很微妙,莫名地有点像害怕,又像娇怯怯的。
明桓虽然以前也有些时候很娇,但都是娇得理直气壮的。
非得的话,就像是一只小虎崽讨『奶』喝那种,祖宗一样的不知的骄纵。
很少这样像小鼠一样怯懦的样。
郁寒舟给他拿了拖鞋,到了楼下俯身放在他脚尖。明桓没有,他就伸出手捞他的脚踝,捞了一下没捞着,人反而退了半步。
“我……己穿。”
“嗯。”
明桓本来在分化期就生了一场大病,再加上极快的生长速度,现在瘦的有点皮包骨。郁寒舟不想他再饿着,就快地让ai管家捣了几个肉丸做成酸甜口的,先上了一小碟。
转头看到明桓弓着背顿在外面浇花。
已经浇了十分钟,再浇花都死了。
小龙似乎注意后背后的目光,稍微回了点头,又装作没看到地继续弓着身蹲在地上,但是这次换了个方向,开始浇花旁边新长出来的杂草。
郁寒舟喊他:“明桓,进来。”
小龙终于慢吞吞地站来,放下长嘴水壶,格外安静地坐在了对面的餐桌上。
只手甚至很规矩地交叠在桌面。
下面那只虚握成拳,手指尖微微曲抠在桌面上。
脸也很不然地转向一边。
一份酸甜口的牛肉丸汤推到他面前,以前总是在早上饿得不行的小龙今天早上却像很没胃口似的。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