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养权不是到期了吗,为么你还可以命令我。”
“我不是命令你,我是建议。”
“建议的话,我可以拒绝吗。”
“那你拒绝的理由是么。”
明桓觉得和郁寒舟提出自的想法的时候,真的有时候就像做陈述报告一。他总是喜欢这居高临下地安排别人。
可他不喜欢。
“还要理由才能拒绝的话。”
“不就是不可以拒绝吗。”
明桓脱下上的外套,交还到郁寒舟手里。
冷风吹着他被烧焦的头发,眉『毛』,将他眼睛下那道伤疤映得清晰可见。
“实我,我知道总有这一天的。我也有自存好钱,我也不是说,一定要你怎么。如果你并不需要我,只是因为alpha必须照顾omega,所以想要养我,那就没必要了。既然我已经成年了……”
郁寒舟好像知道他想说么,冷声道。
“你破壳才三年。”
“……”
郁寒舟为么总是可以几句话把人搞得这么生气呢。
明桓成熟又稳重的具渐渐出现一点裂痕。
“我说了,我觉得我自可以——”
“我觉得你不可以。”
嚯。
一整个语住。
明桓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那条通知信函,是联邦法庭自发送的。我并不知道。也不是要用那短短的一封通知信函就你断绝关系。”
“先把衣服披上。”
郁寒舟将军服外套盖在他肩上,“这儿风冷。”又,“你为么要拍一颗这的星球。”
“荒芜,干冷,昼夜温差太大,也没有生长么你喜欢吃的东西。”
“我可以自种!我带了好多种子!我说了,我是有计划的……”
明桓一边说一边从储藏空里取出一小摞的种子和保鲜储存的小苗。
郁寒舟:“……你么时候买的这些东西。”
“很早了。”
“大概一年半前就开始准备了。”
明桓絮絮叨叨,“这里虽然有点冷,但是我都做好计划的。能种的蔬菜和鲜花实都很多,而且,长着厚厚皮『毛』的山羊和耐寒的牛都能在这里生活,最重要的是这里离监……”
郁寒舟把他没说完的话补上:“离监测站够远。”
“又处于帝国和联邦的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