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小omega好像生气了。
分化期的幼崽,是最焦躁的。更何况他还有分化期综合征。
因为忌惮着他的品种,一间居然没人敢轻易靠近。
只能先保持一距离,先观察一下。
小恶龙团着破破烂烂的被子,像个被紫菜包住的三角饭团子静静靠墙蹲着。头顶,睫『毛』上都沾着破碎的细布。
漫天都飘着棉花,随着小恶龙的尾巴不自觉地焦躁摆,就好像一阵又一阵狂风吹过河边密密麻麻的芦苇丛,细碎的棉絮又被惊起。
最后,不知哪一簇落在明桓鼻头。
“阿嚏——”
他被自己搞出来的棉花挠到鼻尖,连打了三个喷嚏。
就在打最后一个喷嚏的候,房门被一次推开。
郁寒舟抱着明桓的换洗衣物和日常用品以及一份刚刚做好还热腾的食物,一脚踩上铺了一地的棉花团子。
看着只离开了一个小不到,忽然就产生翻天覆地变化的病房。
郁寒舟:“……”
明桓:“!!!”
“你——”
你这是要拆了医院吗。
郁寒舟没说出口就顿住,但是表情好像已经有严肃了,明桓看下他的眼神明显瑟缩一下。
像个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卷着被子贴着墙站起来。
小尾巴更厉害地晃来晃。
结果不小心,啪地一声又把窗帘削掉一截。
明桓像是受到惊吓一样,呲溜一下钻到半截窗帘后面。细长的腿穿着宽松的病号服,『露』出光洁笔直的膝盖小腿。上半身被窗帘遮住看不的面的明桓听到脚步声渐近,不一会看到一双皮靴站立在自己面。
我在……干什么啊。
这样躲起来干嘛,傻透了。
明桓也不知怎么说,扁着嘴有些僵硬地站在窗帘后。
他察觉到窗帘要打开,拽住窗帘一角。
他不想当omega,他不想被强制匹配。
更不想——
在这种候看到郁寒舟。
一定会被骂的。
不知是不是分化期的原因,明桓心里难过极了,又委屈又痛苦,手里的半截薄薄的窗帘布好像成了最后隔绝他与残酷现实的东西,让他怎么都不愿放开。
“明桓。”
那边没有试图拉开窗帘。
而是松开手,隔着一重窗帘喊他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