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看向伍白,看着他那副面白无须的模样,瞬间明白县令夫人误会了什么。
他赶紧指着伍白,介绍道:“这位就是伍大夫。”
“席大夫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县令夫人冷哼一声,道:“看来席大夫的铺子是真的不想要了。”
“夫人稍安勿躁,这位的确就是伍大夫,您别看他年轻,但是论起医术,我甘拜下风。”席大夫为了让县令夫人相信自己没有说谎,伏低的话都说出口。
见县令夫人还是一副怀疑的态度,伍白开口道:“夫人,我既然已经来了且让我试一试也无妨?”
“……”县令夫人犹豫一下,点头道,“行吧,你跟我来。”
“咦?怎么跟着夫人过来的是这个年轻小子?”
“不知道,静观其变罢。”
伍白坐在县令床上,打开药箱,拿出脉枕放在县令的手腕下。
“他这是打算给大人诊脉?”
“看样子应该是。”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年纪轻轻就出来行骗,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这话一出,大家有志一同地看向门口的席大夫,露出鄙夷之色。
席大夫被他们看得一懵,赶紧低头打量下自己的穿着,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好在那些人只看了他一眼就把视线转移到伍白身上。
伍白伸出手给县令大人诊脉,发现对方体内的毒素已经扩散开来,再不救治估计活不过今晚,他眉头微皱,在脑海里思索着救治的法子。
忽然,他想起了程肃留给他的医书上记载了一个方子,正好可以应对县令大人这样情况的病症。
想到了法子,伍白皱着的眉头松开,他收放好自己的脉枕,起身来到桌边,拿起桌上随时准备好的纸笔,刷刷写下那药方。
边上的其他大夫都被他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整懵住,等他们反应过来想要看那方子的时候,县令夫人已吩咐人拿着方子去抓药了。
县令夫人此刻看着伍白的眼神尽是满意,虽然还不知道那方子起不起效,但从伍白的表现来看就与其他大夫大不相同,至少其他大夫就只是在那里思考着,没有一个人敢开方子。
其实那些大夫不开方子也是有原因的,县令大人是中毒,又不是平常的身体不适,这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们可不敢轻易开药,万一县令喝了他们开的药嗝屁了,那肯定是他们的错。
总之,他们觉得自己保持一个稳字总不会出错。
去抓药的下人很快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
霎时间,屋子里的众人全都看着对方,手里的那碗药。
喂药的过程很顺利,县令大人许是知道那是救命良药,很是配合的吞咽下去。
伍白是下午过后才与席大夫来的县衙,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渐暗,县令夫人送走其他大夫以后就把伍白与席大夫留了下来。
翌日一早,县令夫人就谴人来报,说县令已经醒过来。
他与席大夫又赶紧赶到县令的院子。
“老爷,这位就是伍大夫。”县令夫人介绍道。
县令大人虽然醒了,但是并没有好全,身体还是不能行动,他只能看着伍白说道:“多谢伍大夫,救命之恩。”
“大人不必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是我应该做的。”伍白拱手回道。
“伍大夫,你能不能给老爷再把把脉,看看他身体现在情况怎么样?”县令夫人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