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墨也是同样如此,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萧尚书:“父亲,这酒里……”
见他们痛苦的挣扎着,萧尚书站起身子,挥退小婉,满脸痛快地看着他们,道:“没错,这酒里被我下了药。”
“为……为什么?”萧子墨艰难地问道。
“为什么?因为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萧尚书恨恨地看着萧子墨。
伍白捂住肚子,满是痛苦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萧尚书面带回忆,愤愤道:“当初你出生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什么劫难,只是那位高人告诉我,你气运极盛将来一定会位极人臣,但是你却偏偏会克制到我的运势,让我一辈子只能当个小官儿,你说这是凭什么,凭什么你一出生就有如此运势,而我却需要费尽心机才能够往上爬!”
“可是子墨是你的亲生孩子,你没必要这么嫉妒吧?”伍白问道。
“亲生孩子算什么,只要挡住了我的运势,那就是绊脚石!”萧尚书面带激动道。
“那你当初既然选择了留下子墨的性命,为何今日却要对他下毒?”
“我可从来没有想过留下他的性命,当初要不是我爹用孝道压制我,让我把孩子送到乡下去,你以为他还能活到今天吗?”萧尚书满脸气愤道。
萧子墨开口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接我回来?”
“这件事你就不用知道了,等你到了地府,记得告诉你爷爷说一句话‘我做的选择是正确的’。”萧尚书恢复了平静,默默坐在一旁,等着他们咽气。
结果又是一盏茶过去了,那两个人还是有力气开口说话,萧尚书这才察觉出不对劲。
伍白见他发现不对,也就不再继续装中毒,而是站起身子,看着他。
见此,萧子墨也坐直身体。
萧尚书大惊地看着他们:“你们……你们怎么没事?”
“不可能,我亲眼看你们喝下了那酒!!”
伍白掀起自己的袖子,递到萧尚书面前,笑道:“你说的酒在这里呢。”
“怎么会?你们为什么没有喝下它?”萧尚书不可置信道。
“我们一早就知道小婉不对劲,当然不会喝下她倒的酒。”萧子墨冷声回道。
“我原先还以为小婉是钱氏的人,如今想来,她真正的主子是你吧,萧大人,你前天本来想让她骗我们出府,结果她没有完成,现在你是自己亲自出马了对吗?”伍白看着他,肯定道。
“当初追杀子墨的黑衣人也是你派去的吧。”
萧尚书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的还不仅如此,子墨小时候会中毒,也是你指使人下的吧。”伍白冷哼道。
“这你也知道?”萧尚书是彻底震惊了。
旁边的萧子墨同样也震惊了,他一直以为那些人都是钱氏派来的。
“还真是你派人下的毒?我只是炸你一下而已。”伍白摊手。
“你……”萧尚书心里一梗。
伍白嘲讽道:“万万没想到萧大人竟然是这么一个手段果辣之人,为了所谓的命理之说,竟然几次三番置自己的亲生孩子于死地。”
萧尚书抓起桌上酒杯往地上一扔,激动道:“你根本不懂我,当初我也满怀期待子墨的降生,可是他刚过洗三,我就官降一级,处处受人打压,大师说了这都是他的错,他根本就是个灾星,绊脚石,他就不应该存在。”
“那我娘呢,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吗?”萧子墨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你娘那个愚蠢的女人,竟然想要去乡下陪着你,她也不想想我与她夫妻一体,她离你那么近,倒霉的肯定是我,她这是想要断了我的荣华富贵,既然她当不好这个女主人,那我就换个人当!”萧尚书面无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