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成低头一看,正好看见对方胸前那条深沟,顿时眼睛就无法移开,手上力道不由自主松开,钗儿也如愿抢回了药包,正抬头得意一笑,想说自己抢到了,只见对方盯着自己傲人的地方,顿时既羞又恼,握起拳头捶了对方一拳。
还待继续,就被胡天成一把抓住那双青葱白嫩的荑,紧接着腰肢被搂住,钗儿象征性挣扎了一下,就迎合上去,两个人嘴唇啃咬着,不一会儿就双双倒在了包间地毯上。
听着隔壁传来那一阵阵的羞耻声,萧子墨脸色爆红,一把拉着伍白出了屋子,离开这家酒楼,只余两个手下还在楼上面面相觑。
“他们太无耻了。”萧子墨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那两个人刚才对长公主的算计,还是在骂他们二人此刻的行为。
见他生气,伍白赶紧转移话题道:“好了,我带你去听说书吧,听说清风楼出了新的话本子,我还没有听过,咱们先去那里喝杯茶消消气。”
就这样,萧子墨随着伍白到了清风楼。
两个人这次没有定包间,而是在楼下大堂里听了一会儿书,感受到周围人那欢快的气氛,伍白等萧子墨心中的激动平复了一些,这才带着他出了茶楼,慢慢往家的方向走着。
之前见到萧子墨情绪那么激动,伍白非常担心对方冲动之下会做出什么傻事,要是对方不管不顾跑去把胡天成与钗儿给杀掉,到时候即使萧子墨是王爷,估计往后也要住在大牢了,这会儿见他冷静下来,才开口道:“我们现在已经知道胡天成与钗儿的计划,只要咱们把这件事告诉给长公主,相信她一定会好好严惩钗儿的,至于胡天成只是一个商家之子,要惩治他也很容易,你也别太生气了,嗯?”
见到白哥儿的满眼担忧,萧子墨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立马示意对方不要担心,他心里有数,不会冲动行事。
伍白见他神色平静,知道对方把自己话听见去,便也安了心。
接着两个人又说起了其他,比如他们给祝怡芳挑选的那对镯子,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喜欢之类的。
将军府
祝怡芳见到他们两个人再次一同回来,已经见怪不怪了,高高兴兴与他们两个打着招呼。
“母亲,这是萧大哥特意为你挑选的礼物,您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伍白把手里的小盒子递给祝怡芳。
祝怡芳先是一愣,接着打开盒子看到那对镯子,心下更加满意,满脸笑容地对着萧子墨道:“难得你的一份心意,我很喜欢。”
“伯母喜欢就好。”萧子墨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鼻子,其实这礼物是白哥儿挑选的,他只是付了钱而已。
几个人其乐融融地说着话,伍正豪走了进来,见他们笑得开心,开口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祝怡芳得意一笑,举起自己的手给伍正豪炫耀道:“这是子墨给我买的礼物,你看,是不是很衬我的肤色?”
见此,伍正豪心里一梗,感觉心里中了一箭,受到了无数点的伤害,心里酸酸的,嫌弃地看了一眼萧子墨,心想这个未来哥儿婿怎么这么偏心,只给夫人买镯子,也不给自己买点儿东西。
萧子墨心里一愣,自己给未来岳母买点东西,岳父怎么还不高兴了?
伍白倒是看明白父亲的小心思,就是醋了呗!不过此刻当着父亲的面又不好点破这一点。
等伍白带着萧子墨离开正厅,朝着花园走的时候,他才与萧子墨讲清楚自己父亲的小心思。
“啊?那我下次来将军府给伯父买点什么东西好呢?”萧子墨后知后觉道。
“你就随便给他买只毛笔好了,他其实也不在意东西的贵重,只是想向母亲炫耀你这个未来哥儿婿给他买东西了而已。”伍白摆了摆手说道,示意他不要慌。
“那好,咱们改天逛街的时候再给伯父看看,给他买点东西。”萧子墨点头。
“对了,我差点把这个给忘了。”萧子墨赶紧从怀里掏出那对阴阳锦鲤玉佩,拉起伍白的手,并把其中一个放到手中。
“怎么想起要送我这个?”伍白笑着问道。
“我想起自己好像还没有送过你什么东西,今天在银楼里买下它的时候就想要送给你了,这锦鲤象征着好运,希望它可以保佑你一直平平安安,幸运十足,心想事成。”萧子墨一脸正色道。
感受到他的心意,伍白也不扭捏,当即把自己原先脖子上的配饰给取下来,然后让萧子墨把这个锦鲤玉佩给自己戴上。
萧子墨帮着伍白戴上以后,也拿出自己的那个玉佩,让伍白帮自己也给戴在脖子上,这才乐呵呵的离开将军府。
等他离开以后,伍白回到自己的院子,来到小库房,从里面挑选了一匹适合萧子墨穿的布料,打算亲手给对方做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