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讲到这里。已经和丁柯从父亲嘴里得到地秘闻差多了。
“雷丁家族。就这样一个不剩被覆灭了?”丁柯喃喃道。
“唉!当时族长还有一个五岁的幼孙,也就是三公子膝下最小的幼子。并没有被投入所罗门狱,而是被带回了帝都。我后来侥幸获得残生,曾经多方打听,却怎么都打听不到他的消息。根据线索,这五岁幼儿曾在卡夫卡大主教手里受过非人的折磨。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怕是吃不消那样的折磨。想要逃脱卡夫卡主教的魔爪,只怕更难……”雷震黯然神伤。
丁柯慢慢消化着这些内容,反复在心中理了一理,忽然问道:“这里边似乎没有安杜卢家族什么事啊。你只说安杜卢鼎退役,把他儿子推荐给雷丁山族长作死士。”
雷震
安杜卢家族这五个字,眼中再一次怒火中烧:“嗯,:根本不知道这里边有安杜卢家族什么事。我在那次战斗中,受了重伤,被人当作尸体直接扔在了怒炎之领的荒郊里直接焚烧。如果不是老天不亡我,让我忽然从昏迷中醒来,只怕我也成了怒炎之领的一堆灰尘了。”
雷震将上衣一撩,露出了全身肌肤,上面横七竖八,纵横着至少二十道伤痕。其中胸口一条长疤更是狰狞无比。
“你看,这就是那次战斗给我留下的印记!”雷震提起自己的伤情,并没多少情绪波动,将衣服穿好后,继续道,“得了残生的我,像一只幽魂似的,四处乱撞,我从小就以雷丁家族为家
,现在家没了,魂也跟着没了似的。晃荡了四五年,听说接云山脉的另一头大卢恩领地,有个鹰潭镇。那里有个安杜卢家族,好不兴旺。安杜卢这个姓,在星辰大陆可不多,而且安杜卢鼎这个名字,更不可能重复。我想大家都曾在雷丁家族效力过,打算前来投奔。来到安杜卢家族,我却看到一个人!一个根本不该出现的人!”
“谁?”丁柯忙问。
“安杜卢岳!也就是安杜卢鼎的长子。那个和我做了十多年战友的男人!作为族长身边的死士,他在那场战斗中是死掉的。怎么这时候却活生生地出现了?”雷震说到这里,脸部表情不住地跳动着,“我最初还以为他和我一样,是侥幸获得了一条性命。可是老天保佑我,让我没有贸然出去招呼。
你猜这安杜卢,他和什么人在一起?”
“什么人?”丁柯觉得事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