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骂我?”天德子更是傻了眼,好半晌才回过神,气的浑身发抖,胡须直立,指着易天道。
“敢问四师叔祖,您骂弟子的娘放狗屁,弟子就不能说你娘放屁?”易天毫不退让的对视天德子道。
“老子我……我……是以长辈的身份教训你,你一个小辈,竟也敢如此辱骂长辈?简直就是目无尊长!”天德子怒目瞪着易天,看他双目圆睁的模样,几乎恨不得将易天剥皮抽筋。
“您是长辈,要教训弟子自然可以。但大家同是爹妈生,爹妈养,您教训弟子就行了,何必扯上弟子的娘亲?”
“所谓百善孝为先,常存仁孝心,则天下凡不可为者,皆不忍为,所以孝居百行之先。您身为长辈,更应该以身作则才对。弟子骂您娘亲,你就发火,那您骂弟子娘亲,弟子就不能发怒?大家同是爹妈生,爹妈养,难道就因为您是长辈,所以就能肆意辱骂弟子的娘亲?这与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又有何异?”易天有条不紊的沉声道,丝毫没有给天德子留半点情面。
天德子被易天这番滔滔不绝的说辞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不断变幻,老脸恼羞成怒,双目通红,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一巴掌拍下去将易天拍成肉酱。
这个该死的杂种,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老夫!
天德子恨透了易天,易天何尝不是恨透了这个倚老卖老的家伙,反正都已经得罪了,那又为何不干脆得罪的更狠点。
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如若四师叔祖不同意弟子的观点,弟子无话可说。那可否请四师叔祖的重孙子出来,当着诸位师门长辈的面,弟子也以长辈的身份教训他一句‘放你太爷爷的狗屁?’,不知您是否乐意?”易天咄咄逼人的追问道。
“哼,狡言诡辩。老夫懒得跟你一个小辈争论。”天德子狠狠盯了一眼面无惧色的易天,心有不甘的坐回位子上。心里暗想着,老夫乃是执法堂长老,现在让你嚣张又何妨,最后还不是老夫一言便可定你的生死,暂且就先让你得意着。
天德子心里暗暗发狠道。虽然他资质绝佳,修为超绝,但在口舌之利方面,根本无法跟来自地球中国备受传统文化熏陶的易天相比,单是易天随口蹦出来的一句圣人子曰就已经够让他头大的不知道该怎么辩驳。
无论是宗主天玑子,还是各个师叔祖,亦或是候门弟子、外门与内门弟子,皆想不到易天的口才会这么好,在胆大包天的骂了天德子这个粗暴脾气的家伙以后,还能长篇大论将他辩驳的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