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微微颔首,将众人的反应都一一尽收眼底,脸上却仍一副镇定自若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他现在要进的地方不是天剑宗人人畏惧的执法堂,而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饭局。
“呵,还挺狂妄嚣张的一个小子,死到临头都不知道。”大概是有人看易天此刻的神情模样大为不爽,冷笑一声讥讽道。
“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家伙,竟敢在此地也如此放肆。”一些瞧着易天面无惧色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嫉妒还是郁闷,也忍不住纷纷嘲笑道。
执法堂,天剑宗最令人恐惧的一个地方,一旦来着这里,基本就意味着这个人悲惨一生的开始,几乎每个被请到这里的弟子无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何曾有人像易天这般风轻云淡,仿佛丝毫不将它放在眼里。
众人都忍不住在想,如果是自己被请到这里,那肯定早就吓的面无血色,双腿发软,与易天此刻的模样一对照,他们顿时显得尤为不堪,这让他们对易天更是心生嫉妒,尤为不满,暗自诅咒这家伙最好别想活着从执法堂里走出来。
天剑宗是一个拥有数十万弟子的名门大派,这些弟子们绝非是相亲相爱兄友弟恭的好弟子,相反,在这个缩小版的小世界里,反而更加充满了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锦上添花的事情他们未必会做,但落井下石绝对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看别人倒霉,他们才能感觉自己越加高人一等!
“别理他们。”林小薇狠狠盯了一眼四周那些对易天三人指指点点幸灾乐祸的弟子,心里突然有些烦躁和恼怒,仿佛他们看不起易天,就是在看不起她。
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没来由,林小薇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师门重地,岂容尔等放肆!”林小薇蓦然冷着脸对周遭众人训斥道。
林小薇年龄不大,修为不高,但架不住人家是天府行院的人,这些来自内门和外门的弟子虽然看不起易天,却是不敢招惹林小薇,一见她冷脸训斥,都连忙闭上嘴巴。
易天昂首挺胸,推开房门,第一步刚跨进执法堂大堂,立即感应到有许多道强大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瞬间锁定了自己,让他突然产生一种仿佛全身瞬间被人剥光看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