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一圈房间,夏东伟有些感慨,转眼也过了八年,而当初需要他护着的小孩也都已经长大可以独挡一面。
“夏叔,你是不是舍不得小乐?”宁轻从对方的神情品味出了点东西。
被宁轻点破,夏东伟也不尴尬,他笑了下,“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您就差写在脸上了,宁轻心说。
但是,“夏叔,J大离家里就几公里,您喊大声点说不定我们都能听到。”
“我知道。”夏东伟叹了口气,道理他都懂,只是一想到夏希乐不住在家里,要等周末才能见面,他就难免有些失落。而且,“我就是担心他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
“你放心,我会看着他。”宁轻安慰道。
不想,夏东伟听后立刻坐直了身体,语气急切道:“你也要住校?”
宁轻被问得一愣,“我……”
“不行!”夏东伟义正言辞。
走一个已经很过分了,要是两个都走了,家里不就只剩下他一个?
“你也走的话,那我不就是妥妥的空巢老人?”
宁轻:“……”
他无奈提醒道:“夏叔,你今年才三十八,正值青春年华。”
夏东伟从善如流,“那就是空巢中年。”
宁轻:“……”算了,您开心就好!
“我不住校。只是今年老师有项目,我会经常待在学校里,可以看着他。”
“哦。”夏东伟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吓死我了。”
宁轻失笑,果然是亲父子。
惯会装模作样的。
不过,他的视线在夏东伟的脸上梭巡了片刻,心道:他是不是应该劝夏东伟去找个人?不然哪天他和夏希乐都离开了,夏东伟一个人会很孤独。
翌日。
宁轻送夏希乐去学校。
到宿舍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不过四张床,有三张都放了东西,显然是主人已经到了。
夏希乐以前去过宁轻的宿舍,所以对宿舍的设施并不陌生。
上床下桌,还有一个小衣柜,卫生间在阳台外面,空间算得上宽敞。
“这应该就是我的床了。”夏希乐走到最后空着的床铺前,靠近阳台窗户,“光线挺好的。”
“嗯。”宁轻把行李箱放好,然后对夏希乐道,“你先坐会,我把床铺擦一下。”
“我自己来。”夏希乐说完就去阳台找了抹布。
宁轻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开了行李箱把衣服鞋子给整理出来。
“咦,这是我们最后一位舍友到了吗?”
随着一道调侃声响起,宿舍门被推开,三个男生依次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