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重来；再失败……再重来……

几十枚戒指消失在莫凡制造的临时空间中，一个晚上的时间不知不觉便流逝了。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沙维尔宅子的看门人便领着一个矮人来敲小楼的门了。哈雷把矮人领到莫凡房间门口，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半天，却不敢贸然敲门。

“进去吧，他已经睡了。”克勒无声无息出现在哈雷背后，把大个子吓了一跳，回头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能听见。”克勒淡淡说道，接着一把推开房门。

莫凡果然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姿极其难看，一条细细的水线连接着嘴角和枕头，在他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最普通的铁戒指，而他从地球带来的那个登山包却不见了。

“主人，起床了。”哈雷根本不管熬了一个通宵的主人现在有多困，声音大得能震下来几片瓦。

“哈雷你这个混蛋，找死啊！”莫凡正在梦中和美女亲热，睁眼却正好看到凑到鼻子跟前的丑脸，吓得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订做的东西已经做好了。”哈雷脸上掩饰不住得意之色，显然对戏弄主人很有成就感，反正他知道莫凡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不会在乎这些小节。

“已经好了？”莫凡精神一振，从柔软的大床上一跃而下，“给我！”

矮人仰头望着他：“父亲说了，让你去铺子上取货。”

……

“莫凡先生，这件乐器叫什么名字？”

“亲爱的罗德大师，它叫笛子！”莫凡眉开眼笑地把打磨得铮亮的铁笛拿到眼前瞄，不错，笔直！笛头、吹孔、膜孔、音孔、后出音孔、前出音孔和笛尾一应俱全，矮人铁匠的手艺的确炉火纯青，这把略显灰色的笛子正是莫凡熟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