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字营的各位主官听到帝国命令的时候都呆住了,这是什么意思?那边忽然涌出那么多的士兵是谁也不可能守的住啊,这种东西怎么能够怪到我们的头上,帝国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为帝国浴血奋战这么段时间,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帝国竟然是这么一个态度,贝字营的士兵怎么能够忍受的了!
只是贝林听了,只是露出了一个苦笑,然后接下来命令,回到了自己的大帐中。诺丁他们几个看了看,对着还在风中站着的宫里的侍卫笑了下,然后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到大帐中,所有的人便吵翻了,尤其是尤里。
“什么意思啊,当时是他们把我们叫回来,一天十二道命令,把我们叫回来,前线作战不力又怪我们,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回来了,当初我们为什么要回来啊。”
他刚刚说完,便想到是诺丁的父亲亲自去的前线将他们,于是赶快偷偷的看了看诺丁,果然诺丁正黑着额头看着自己,尤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难道我们就这样认了吗?”秦雨蝶也问了出来,因为她特殊的地位,所以一般她问的时候,基本就是该出答案的时候。
果然这次也没有列外,贝林听了秦雨蝶一问,然后看着雨蝶苦笑了一声:“没有办法啊,我们这次是替人背了黑锅啊。”
“背黑锅?为谁?”佐伊听了,十分纳闷的问道。
“为我们。”这个时候,贝林没有说话,说话的反而是刚刚加入贝字营的草原部落的首脑巴勒蒙干。
贝林听了,看了看巴勒蒙干,到底是几十年过来的将军了,不论怎么说阅历这种东西确实不是这些少年能比的,要不是自己的爷爷将这件事的中心告诉自己,自己也一定纳闷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什么意思?”诺丁问道。
“草原部落曾经发动叛乱,兽族前期的顺利可以说完全是草原部落一手促成的,虽然说当时决策的草原王已经被杀了,但是这件事情却是整个草原部落的士兵做出来的。
现在草原部落重新回到了帝国军队,那么以前那么大的罪怎么办?帝国上层建筑肯定要给大家一个交代的,那么一定会对草原部落的首脑做些处理的。
只是现在草原部落归到了贝字营,那么贝字营便首当其冲的成了这个被处理的对象。”巴勒蒙干耐心的给大家解释完。然后忽然单膝跪地,接着说道:“连累各位主官,实在是对不起了。”
大家一听,接着想到了贝林曾经让大家看到的那件帝国的密令,于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样子啊,虽然知道了到底谁是源头,只是大家知道之后,都闭上了嘴,一个个生着闷气。
这怎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