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脸大，硬生生地顶住这个压力，却是忍不住不断地后退。

虽然他也是神灵，可是……神灵也有高下的区分。

十大净土之主，那都是只在龙神六世之下的可怕存在，不是其余的神灵所能够比拟的。

“天主，我没有让你动手。”龙神六世终于开口了。

“我可以代劳。”天主还是这句话。

“不需要你的代劳，更不需要你替我做决定。”龙神六世的语气显得不太好。

他乃是至尊神朝之主，至高无上的存在，自然不会喜看见有人越俎代庖。

天主不得不收手，看向龙神六世道：“龙神的决定是什么？我很好奇。”

“决定前多想想云妃，你不想看见她死后还泪吧？”苏白深深地看着龙神六世道。

龙神六世子轻颤了下，说不出话来。

云飘飘会泪么？

他才想起，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孩，似乎从未哭过沮丧过，带给他的永远都是天真烂漫的笑容……直至死去。

天主皱眉，缓缓道：“璐妃才死，你还是多想想璐妃究竟有多痛苦吧，不想让他死不瞑目吧？”

璐妃……

龙神六世想了想……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极小璐，又会很快想到云飘飘，脑海中是昔年在万象云巅时的乐时光。

可惜……时光不能倒。

“天主，你回去吧。”龙神六世缓缓道。

天主的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龙神，你的决定是什么？”

龙神六世眼神清澈，说道：“我还没有彻底想好，需要去求证一些事。这段时间，你先回去。”

天主没有走，依然盯着龙神六世道：“有那么难决定么？只要把该杀之人杀了就行了。”

龙神六世冷哼了声道：“要如何决定，我自有想法，不需要你多说什么。谁该杀，谁不该杀，只有我说了才算。”

天主沉默不言。

虽然他不说话，可还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