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被放入皇宫里，来到了文华殿。

龙神六世依然待在文华殿里，台阶上碎裂的书案已经撤掉，只剩他坐在龙椅上，右手支在把手上，托着自己的脑袋，眉头始终紧皱着。

文华殿里，在苏白进来前，只有龙神六世一人。

苏白进来后，龙神六世的视线也在了苏白的上。

“很久没有见到你了。”龙神六世眼神静如湖水。

“确实很久了。”苏白面无表地回答。

十几年前他们也是见过的，甚至当时也有过不少交。

“我早就和你说过，这不是一件小事，你明知可能会出问题依然还犯错。”苏白紧紧盯着龙神六世说道。

龙神六世脸上浮现出一抹茫。

十几年前，苏白确实跟他这么说过，让他这个时候都无法说出反驳的话来。

“你对云妃太不平了。”苏白继续说道。

龙神六世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苏白说的没错，他无从反驳。

“云妃当怎么对你的，你还知道么？她全心全意为你着想，做什么事都想着你，这点其余妃子做得到么？”苏白的语气带着几分审问。

“不用你说，我知道！”龙神六世一只手扶着额头，又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不知道，你知道了怎么会如此理她的后事？我为什么带着九皇子远走他乡隐姓埋名不肯回来？因为我感觉心寒啊，我感觉齿冷啊！”苏白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响。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说了！”龙神六世猛地一抬头。

即便苏白已是神灵，但在龙神六世的威压下，他依然如遭到重击，闷哼一声后，踉跄着退出了好几步。

龙神六世深深呼吸着，说道：“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起我对飘飘的愧疚而已，想让我念及旧，好能够不对九子有太重的惩罚。说到底，你只是为了九子来而已。”

苏白顶着龙神六世的威压，抬头掷地有声地道：“我为了他有什么奇怪的么？云妃死了，我对云妃的感转移到他上有什么奇怪的么？”

龙神六世冷冷地道：“对于九子的理，我自有想法，不需要任何人来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