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俟看见我有纹身,便断定老子是你们口中所谓的贱民,立即想起了自己是威风八面的世家子弟,翻脸变成了喊打喊杀的大人物了。为什么?不过是以为我弱。
呵呵,前恭而后倨,没脸没皮的,若说下贱,你们才是最下贱的,你们有何资格敢叫他人一声贱民?
再者说,老子纯粹是喜欢纹身这门艺术,我乐意在身上纹东纹西,干你们鸟事儿?谁要敢因此而践踏我的尊严,嘿嘿,不管他是谁,就算是人皇,老子也一定把他打到他妈妈都不认识他!
大家出生时都是一个脑袋两个手,怎么因为生出来的地方不一样,就特么成了天地两重天了!
神爱世人,可不是神爱世家之人,干嘛就你们能高高在上?你们再高能高的过神明?连神明都没有将世人划分三六九等,为什么你们偏偏敢逆天行事?
如果这种不平等是你们这些所谓世家的长存之谋、繁衍之道,老子就要将这种‘道’打成他妈滴的碎片,还世间一片众生平等的朗朗青天!老子这是替天行道,世间的世家有一个算一个,不服的全部打到你们服为止。”
启航一番慷慨激昂、犹如战斗缴文般的话语,让此刻场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小草不知何时来到了大树的身旁,此刻正流着眼泪,高举起那只纹了一株芦苇的小手,好似全力的支持,也如沉默的反抗。大树拉住小草的另一只手,五指环扣,眼中闪烁着坚定的目光。小冬一脸的崇拜,眼里迸射出兴奋的火光。
便是跟随在黎起明身边的那些家丁,震惊者有之、迷茫者有之、思索者有之、恐惧者有之、激动者有之、犹豫者有之、轻蔑者亦有之。
黎起明气的呼呼喘着粗气,嘶叫道:“你们这帮蠢货,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本少爷被这个伶牙俐齿的贱民作践吗?我黎家怎么养了你们这一群废物,还不赶紧打烂他的嘴,给你家少爷出出气,难道要本少爷自降身份去和一个贱民动手不成!!!你们,你们还不给我打,打杀了这个贱奴!”
众家丁“如梦方醒
”般的举起手中的武器,乱糟糟的向启航几人冲去,只是,那喊声怎么听都像是应景的敷衍,甚至有人跑了两步,“一不小心”将自己绊倒了,就这样摔“晕”了过去。
有人高举武器,冲着小草冲了过去,小草只是惊呼了一声,那人却突然如遭重击,倒退着飞了出去,而且还口吐鲜血。
有人冲着小脸煞白的小冬就是一记虎虎生风的鞭腿,但那腿未及临身,便如踢中了铁板一般反弹而回,随后那人便抱着腿“疼”的满地打滚。
更有人围剿大树,拳打脚踢,大树只是闪身躲避了一下,那几人就似收不住拳脚一般,纷纷招呼在了自己人身上,然后几人便哀嚎一声,受伤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