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这样,才使他一头白发,那份思念,那份后悔,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说,“我不要你们再受伤了。”
唐因听着泰冕翔的话,好奇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小子有心事,算了不管他。
“小翔停下来吧,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在同一个地方走?”
听着唐因的话,泰冕翔停了下来,目光观察着,发现真的是那样,要知道他们是直线行走的,现在又回到了做记号那树的位置。
“这个记号,是你觉得不对劲时,你用爪子爪的,现在我们又回来了原地?”
泰冕翔疑惑着,唐因点了点头,“是的,我可以肯定,你不信可以再对比一下。”
唐因说完就在那爪子位的左边爪了一个,“你看,都是一个样,我敢保证是出自本大爷之手。现在问题来了,是什么人或天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唐因,你怎么看?”泰冕翔对天兽可不熟悉,只能把问题再次抛回给唐因。
“有两个可能,一是我们走近了天兽帝(感觉天帝有点别扭,就用天兽帝称呼吧)的地盘,有些天兽帝不喜欢别人进入他的地盘,只有选择另一条路就没有问题,天兽帝的力量可不是我们能抗衡的,我们还是绕路吧!”
“另一个可能呢?”泰冕翔见唐因指着另一边方向,没有再说就好奇了起来,仅仅是好奇而已,就算唐因不说也没有什么。
“其实我不是太想说,另一个可能很糟糕,而且有点恶心……”
“那就不要说了。”泰冕翔直接打断,都说到恶心两字了,他可不想继续听下去。
“好吧,那就先不说,以后你还想知的话,我可以给你个解释解释。”唐因点着小头,指着后边,“我们走反方向,走到一半再往左,或者往右,那时的话,应该就能绕过去,这天兽帝一般是不会出现在这里才对呀……”
“想那么多做甚?”泰冕翔弹了唐因一下,让他不要想太多了。
唐因也很不想想,但是他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