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杏摇着头,回应:“这个…我并不知道,只知道他样子和名字。”
“白叶满堂雪花飞,
杆枝如烛断肠思,
单思众思相思伤,
飞舞扬独白松柃。
这是形容白松柃的诗句,是不是很美?”寒国光突然诗圣大发,念叨完对两个孩子说,两孩子都点着头称是。
当寒国光演讲起,这个有关白松柃的故事,爱情故事。故事无他,就像一些话剧那般,情情我我。不同的是,主角最终没有一个好的结果。情节也是那些俗套的剧情,没有华丽没有奇迹,却有着平凡的感动。
“松柃公子好幸福啊!有这么一个女人为他,换了是我,一定会好好的去珍惜。”泰冕翔感触着,一天一思念,思念化作种树泪,累死累活只为君返回,可是君一去不返,死于非命。
“从没有树的连峰脉,一天一天的等待,一天一颗树的种下她的思念。米尔兰,这样的女人,世间还会有吗?”红梅杏望着寒国光,米尔兰仅为了一个梦中预言。将没有树木的连峰脉,改变成如此一美景,世上还会有这么傻的人吗?
泰冕翔也望向了寒国光,这故事要是真的话,这女子太傻了。仅为了一个梦,就把荒无连峰脉种满了白松柃,而后人把这连峰脉命名米尔兰连峰脉记念她们的故事。但是,对白松柃来说,他是怎么样的一个男子,却没有人过问。
对于这一点,很是奇怪了,而那首诗也是后人所作罢了。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他们的故事,纯如雪白。可惜,并没有人会知道,毕竟是传说了。
“当然有了,梦…梦醒和梦想,有何分别呢?小杏,小翔,要是在梦中醒来,再清晰地想到梦,那不就是梦想了吗?”
“??”红梅杏难以
至信的看着寒国光,这样都行?什么道理?
“误导!坑爹!”泰冕翔直接反驳大叫,不带这样玩的吧,吆喝道:“国光大叔,你不能这样误导我们,我们可是国家未来的花儿,你这是辣手推花。”
“哈哈…是吗?是梦是真也罢了,谁会去在乎,在乎又能如何?”寒国光不解释反笑着,淡然的说道。
红梅杏若有所思,却没有说话,好像想到了些重要的,感悟。
“谁会在乎?我会。国光大叔,你这可不行,我们都是好孩子,你教坏小朋友。”泰冕翔非常无语,想了想道:“还有,还有。你这个故事是不是自己编的,那首诗是不是你写的,我十分怀疑,你是不是写话剧地?”
寒国光笑声更大了,实在没有想到,道:“这样都被你识破了,你知道就好了,不要告诉别人噢!”
“切!”很给力的一中指,泰冕翔鄙视地看着寒国光,道:“骗谁了你,还以为我三岁?我可是十岁了。哼哼…你要是写话剧,我还写小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