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压到礼盒上。

夏青树抱不动,抬起头,小声问道,“不是给我爸的?”

卷曲的长睫下,那双动人的眼眸藏着疑惑。

好似橱窗里摆放的洋娃娃,就算换上最诱人的时装,眼神依然澄澈。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陈志宇越发觉得那张脸小,一只手就能将他整张脸捏在手里。

“是给叔叔的。”陈志宇顿了顿,“我亲自给。”

“哦。”夏青树站起来。

陈志宇驾驶着轮椅,朝病床驶去。

听说陈志宇要亲手把礼盒交给他,躺在床上的夏老二更慌了。

他要是稍微支棱一点,就会发现,陈志宇有些神不守舍,一双漆黑的眼眸,虽然深不见底,却有些恍然。

轮椅驶到床边,陈志宇抱着礼盒,站了起来。腿伤并未好完,站立的时候,身体微晃。

李秘书后退一步,夏青树站在旁边,正好扶住他。

“夏叔叔,保重身体。”陈志宇把礼盒放到床上,右手自然地搭到夏青树肩膀上。

小巧圆润的肩膀,不盈一握。

夏青树蹙了下眉,他不是很喜欢这样的身体接触。

可是志宇哥的腿是因他而伤,他也不能现场表演一个过肩摔。

志宇哥的身体好像有些虚弱,先是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紧接着,半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上来。

夏青树想把他扶到轮椅上坐好,一转头,发现轮椅被李秘书推走了。

李秘书笑着解释,“医生说了,让老板没事走两步。”

夏青树搀扶着陈志宇,“志宇哥,我扶你到沙发上坐。”

“嗯。”呐呐地应了一声,陈志宇抬起伤腿,艰难地往前迈步。

夏青树比他矮一些,他稍微低头,鼻翼扫过发梢,那股青柠香近在咫尺。

原来柠檬的清香来自于头发,应该是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酸酸的。

陈志宇深吸一口气。

视线下移,头发的尽头是修长的脖颈,在黑发的衬托下,皮肤如牛奶般白皙、细腻、丝滑。

陈志宇吞咽口水,喉结滑动。

李秘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老板,在夏叔叔面前,你这种痴汉行为是要挨打的。

李秘书上前一步,挡住夏老二的视线,和夏老二攀谈起来。

短短两米不到的距离,被陈志宇走出了红军长征十万八千里的气势。

等陈志宇好不容易坐到沙发上,夏青树浑身都热了,他鼻子上有些毛毛汗,整个鼻尖泛着粉。

陈志宇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丝绸手帕,递过去,“擦汗。”

夏青树愣了愣,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