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来的时候, 李秘书有些阻挠,进来一看,原来是夏青树和志宇孤男寡男单独在一起。
莫非......
陈妈妈的眼神慢慢发生了变化。
陈志宇想起自己刚喝了两杯补药,淡然道:“没有。”
间隔了五分钟,张医生再次号脉,陈志宇的心跳已经恢复了正常。
陈妈妈的目光有些许幽深。
号完脉后,陈志宇对着夏青树说道,“你脸色不太好,让医生把脉看看。”
夏青树看了眼自己的肚子,心虚小声道,“我没有问题,脸色不好可能是因为睡多了。”
见他拒绝,一直在暗中观察的陈妈妈来劲了。
“睡多了就是你最大的问题,对吧,张医生,在医学上那是嗜睡,也是身体出了问题。”陈妈妈对着夏青树说道,“夏同学,相逢即是缘,俗话说得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既然这么大的缘分,还是不应该辜负上天的安排,让医生看看稳妥。”
夏青树:“............”
中年妇女劝人的逻辑简直无懈可击。
夏青树看着陈妈妈背地里和张医生挤眉弄眼,联想到上次荒唐的改名生儿子学说,暗道,这医生莫非是个神棍?!
他凑近一闻,果然在白大褂上面闻到了烟火味。只有成天在庙里烧蜡烧香的大师,才有这种味儿。
夏青树断定,这人看起来是个正正经经的医生,实际上是帮人算命的“大师”。
他放心地把手伸出去,放到号脉枕上。
张医生开始号脉,号了一会儿,有些皱眉。
陈妈妈比夏青树还紧张,“医生,他没有问题吧?”
张医生示意陈妈妈安静,“换一只手。”
夏青树递上左手。
哼哼,装得还挺像。
号完脉,张医生收起号脉枕,又道,“伸舌头,看舌苔。”
夏青树照做。
望诊完毕,张医生思索片刻,道,“小伙子是滑脉。”
夏青树歪着脑袋:“什么意思?”
张医生解释:“痰食积滞和女子妊娠会出现此脉象,但看你舌苔又不像是痰饮之症,你该不会是......有孕了吧?休息十五分钟,我再把一次脉,男子有孕的脉象比较刁钻,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张医生的语调欢欣,竟然有几分跃跃欲试。
夏青树忽然想起,有一次他去病房找父亲,父亲带着一群学生查房,正巧碰到一个特殊病例,那群学生看到特殊病例时,双眼放光,和张医生的眼神如出一辙。
夏青树:呜呜!
自己竟然成了小白鼠!
此人有两把刷子。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中医师需要给病人艾灸,身上也会有香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