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皮肉刚一挨着麻绳,就开始泛红。

一道一道的红印出现在腕间,好像是玩过什么刺激的游戏,显得皮肤更加白皙。

寸头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老婆,你乖一点,待会我保证轻轻的。”

夏青树傻了。

他们明明还是学生,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家长和老师不管吗?这个世界没有法律吗?

对了,世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他们都是有钱人,有钱人都有特权。

他想说一点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从鼻腔哼出弱小无助的声音,

“不要绑我......”

“让我走好不好......”

他说话的时候,嘴里似乎含了什么东西,有些含糊不清。

让人想把他的嘴巴撬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赶快!”周谦发现寸头的异常,出声提醒。

“我......”寸头蹲下去,捏住夏青树的脚踝,脱了他的鞋,“想把他的腿也绑起来。”

“绑腿......”周谦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边勾起一抹阴笑,“这个待会儿再说。”

夏青树脚很小,穿着一双白色的船袜,刚一挨着地,就沾上了灰色的枯叶。

漂亮的人,脚也好看。

周谦盯着他的脚,“别让他的脚弄脏了。”

他的意思是让寸头把鞋给他穿上,寸头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一把把夏青树扛了起来。

“走吧,去体育馆仓库。”

周谦皱眉。

他们事先商量好了,见者有份,寸头只是把他扛起来,并没有越界,周谦却有些莫名的不爽。

“你把他放下来,让他自己走。”

“好。”寸头应道。

夏青树觉得一阵天翻地覆,他又被放到地上。

看起来动作很猛,却不痛,平平稳稳被放到地上。

寸头蹲下,和他眼神齐平。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夏青树肯定会觉得寸头长得不错,鼻梁高挺,眉眼犀利,只是一张薄唇,看起来很不好惹。

“我家有双小白兔拖鞋,你穿上肯定很好看。”

“下次到我家做客,好不好?”

夏青树身体往后退,眼泪止住了,脸色依然煞白。

他呆呆的,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