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嘴上嫌弃,手上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苏遗秋抖动的耳朵。

紧接着,又一声悲戚的哀嚎传来:“求您宽恕臣妾的家人!”

纵使耳朵被捂住了,苏遗秋还是能清楚地听到那人喊了什么。

这声音好像有点儿耳熟?

苏遗秋把自己的耳朵从齐璟手中解放出来,微微抖动,等那人再开口的时候,他终于听清这是哪位壮士了。

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亲爱的饭票。

苏遗秋站在门前,两只爪子扒拉着门框,焦急地呜咽着。

“喵呜——”

看来这些天饭票过的并不好。

听饭票喊的这些话,好像是在求齐璟饶恕她的家人,难道是这狗皇帝公报私仇,对饭票的家人下手了?!

苏遗秋不禁又想起了原书中齐璟那些斑斑劣迹。

原主的祖父是位德高望重的阁老,给还是太子的狗皇帝当过老师,当众惩罚过狗逼不少次,被狗逼记恨上了。后来苏阁老带病出征,在边关病重,一封又一封加急的军情送来,狗皇帝不闻不问,最后苏阁老病死边疆,他从未过问半句话。

饭票哪里得罪这狗皇帝了?

是不是养猫被发现那天,偷偷骂了一句狗皇帝,就被这狗逼记住了,所以开始对饭票的家人下手?!

他愤愤地瞪了齐璟一眼,两只爪子继续扒拉着前门。

“咪呜……咪呜……”

齐璟端坐在龙椅上,若无其事地看着奏折,苏遗秋看不下去了,在齐璟的脚边绕了一圈,顺着龙椅蹦上了桌子,轻轻咬住齐璟的手,想要把他往门的方向拽。

齐璟皱着眉头,一把推开柔软的小猫。

“不用管!”

外面的越贵妃开始哭了。

苏遗秋看看门框又看看齐璟,翻身起来再次咬住了齐璟的手中。

齐璟本来就一晚上没睡好,阿秋被拎过来,支支吾吾叫了一路,没清静多长时间,越贵妃就开始哭。心烦意乱得很,压根不想理会烦人的小猫,也不想搭理外面哭的凄惨的越贵妃。又推了小猫一把,怒声道:“让她哭!自己哭累了就知道走了!”

苏遗秋只觉得不可思议。

这是人说的话吗?!

然而苏遗秋并不打算放弃,第三次上前咬住齐璟的手指,试图把他往门那边拽。

齐璟烦透了。

他最烦的事情有二,一是女人的哭声,二是朝臣的争吵声。

越贵妃在外面哭也就罢了,他能拿耳塞把耳朵堵上,偏偏屋里还有这么个小东西在他身边晃来晃去,时不时地上来骚扰他一下,齐璟怒从中来,发泄似的一甩,把黏在手边的小猫一下子甩开。

“真说过不用管!”

苏遗秋没想到齐璟会发这么大的火。

他毫无预料地就被齐璟甩开了,在桌子上滚了好几圈,眼看就要滚下去,后背突然撞上了一摞奏折,奏折应声哗啦落地,也拦下了险些滚落的小猫。

“呜……呜呜……”

苏遗秋的左肩本就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