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亲上即将属于他的战斗领地。
陈诺宛如被雷击中,整个人不住战栗,挪动被他捧住的臀,快要哭:“陆大哥,你别……别这样……”
陆迟放下捧臀的手,改去抓她的,与她十指相扣安抚,绵长的亲吻了一会儿,他起身脱掉上衣,沉沉的压了下来。
大手胡乱揉过,越过峡谷盆地,直至萋萋芳草地,入口泉眼处,早已水湿氤氲。
出于自卫本能,陈诺不禁夹腿,却被陆迟轻而易举分开,挤进他健壮的腰身。
……
哪怕他动作足够轻,还是弄疼了她。
“陆大哥……”她泪眼汪汪的。
小陆迟被死死绞住,进退不得,汗珠顺脸颊滚下,砸在她绵软的小白兔上,陆迟俯身亲吻,低声哄道:“乖宝……放松点,放我出来……”
“真的?”陈诺差点涕泗横流,颤巍巍的放下夹在他腰上的腿……
结果是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察觉到她放松那刻,陆迟一狠心,尽数冲进去,化成一棵树,种进世上最柔软的土壤中。
安静的夜晚,大床窸窸窣窣的动着,漕漕的水声,伴着甜蜜、撩人的声响,以及陆迟耐心的轻哄……
完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陈诺似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汗淋淋的趴在陆迟胸膛上,身体还未从潮水般灭顶的感觉中走出,仍在轻颤。
那里并不舒适,火辣辣的难受。
这一晚上,陆迟几乎未睡,一直搂着陈诺,时不时亲亲她的额头,鼻尖,嘴唇,直至东方既白。
转天一早,陈诺醒时,床畔已经空了,床头整齐的叠放着她昨晚换下的衣裳,以及那条嫩黄色的小内裤……
陆迟整夜没有睡意,天朦胧亮时,身下逐渐起了生理反应,低
头亲亲眼眶红红的小女友,轻手轻脚下床去冲了冷水澡,顺带换下的衣裳手洗了。
嫩黄柔软的布料在他手心里翻出泡沫,胸腔某块拳头大的地方也跟着柔软起来。
陈诺换好衣裳出来时,陆迟已经做好了早饭,蒸饺,煎鸡蛋和牛奶。
“去刷牙,过来吃饭。”和陈诺相比,陆迟不要太精神。
卫生间传来水流声,陆迟进卧室收拾床铺,搁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陆迟拿过看眼,干咳一声,径自去卫生间门口,轻敲了两下门。
“诺诺,叔叔的电话。”
大清早的,他没法代接。
陈诺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门开了条缝,脸蛋红红的接过手机接起:“爸爸……”
陈庆南还不知道小白菜昨夜被拱了,兀自高兴着,神气十足的说要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