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期这才心满意足,捧着许长安的脸亲了一口,挑衅似的看了顾爻一眼,“哼。”
顾爻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无涯一进门,就见顾爻搂着许长安,许长安则抱着顾子期,画面看起来好不和谐。
现在知道许长安就是许千金的人,除了顾爻和顾子期,就只有烽烟和狼火了。
顾爻吃够了苦头,必然要将许长安置于绝对的保护之中。
无涯轻轻挑眉,“这位,就是浮水台的许台主?”
顾爻丧偶一年,仍如行尸走肉,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痴情种时,他却与许长安一见钟情,在浮水台里翻云覆雨了几夜。
凑巧的是,当时见证了热吻的所有人,都发现这位浮水台台主,与许千金的外形极其相似。
是不幸,也是万幸,顾爻就像是找到了一个替身,得以坚持活了下来。
这件事情,现在已经传得齐国人尽皆知了。
许长安颔首,“长安见过国师大人。”
爽啊,他终于拿回属于自己的名字了!
无涯定了定,几乎要以为许千金是死而复生了,眯着眼不动声色地将他上下打量,“许台主的声音,略有点耳熟啊。”
岂止是声音耳熟,就连许长安的身高和大致体型都与许千金相差无几,怪不得顾子期也能够接受。
只是不知道,那张面纱后面的脸,会不会也跟许千金一模一样呢?
“是吗?”许长安淡定自若,“可惜了,长安与国师大人应当是初见,之前从未碰过面。”
他的这具身体与无涯,确实是初见。
无涯收回了视线,“嗯,确实是初见。”
再怎么相像,在细节上也是骗不了人的。
许千金柔若无骨,没有许长安这么线条有力的身体,更没有许长安这么健步如飞的步伐。真要比较起来的话,就像是一位闺中长大的少爷和一位在外放养的少爷的气场一样,完全不同,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不过,无论许长安是许千金的替身不是,只要能让顾爻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那就都是一件好事。
无涯很聪明,顾爻担心他跟许长安说得多了,会发现什么了端倪,于是及时插了话,“师父,听说圣上令您为帅了?”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无涯一听这话,就忍不住抱怨,“说到这事我就来气。王将都死了,圣上居然还是把你这个仅剩的将军给罢免了。民间起义众多,那群魏军听说这件事,也跟吃错药似的,疯狂地招兵买马、大举进攻。朝廷里的那群废物现在倒是想让你回来了,可圣上就算令我一个国师为帅也不肯松口,非要让我接替王将的士兵,逼着我上战场,你说说荒唐不荒唐?我要是会打仗的话,还有你们什么事啊?”
“嗯,师父说的是。”顾爻知道是因为自己跟浮水台台主在一起的事情刺激了圣上,不过他并不在乎圣上是怎么想的,“那您觉得,魏军还有几日能够攻入永安城?”
无涯很果断,“不过数日。”
“有句俗语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顾爻不想再跟他绕弯子了,“若是国破了,您,还要与圣上共存亡吗?”
无涯顿了下,表情也不是很好看,“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顾爻道:“因为你是我师父。”
无涯道:“可我也是圣上的人。”
顾爻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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