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好的就有学不好的,不过起码学会了加减,乘除实在是学不会了,金不换也没办法。
丁田在休息的时候,要上街。
“上街?”王佐不太同意:“外面死冷寒天的,你上街?”
“去纸笔铺子买点笔墨纸砚。”丁田穿大衣服。
“你没有笔墨纸砚用了吗?”王佐也不看书了:“我那里还有很多,给你送来两套,外头
买的哪儿有我那里用得好?”
他的东西都是上用的,内造的,御用的,不说是最好的,可也差不多了。
丁田摇头:“不是我用,狱卒们都学了快一年的字了,真正上手写的还没几个,我想着,给他们一人一套这个笔墨纸砚,以后起码能知道怎么握笔,怎么写字。”
“那你得花多少钱?”王佐不太同意,丁田最开始往牢房里补贴,是因为牢房还不健全,如今已经是走上正轨了,怎么还往里头添钱?
“是吗?”丁田挠了挠头:“我去看看,笔墨纸砚贵不贵。要是太贵了就算了……。”
牢房好歹三十几号人呢,他都买也买不起啊。
王佐听了这话才不说什么,但还是穿戴整齐,点了人马,跟他一起上了街。
冬日的街道上,行人匆匆,就算是小商贩,也少了很多,卖的最多的就是一些冬菜。
冻了的白菜,或者是冻豆腐之类的,因为天气冷,这些东西放在外面也不怕化了。
还有用破棉被包裹着的新鲜的白菜、萝卜等冬日储存起来的蔬菜,这个就得辛苦一些了,白天要防冻,晚上还得搬到暖和的地方放着,不然会冻着。
更有卖干菜的小摊贩,茄子干、豆角干、萝卜干的摆了一排。
上面还有一些落雪,吆喝的也有气无力,实在是街上没啥人,这买卖自然就不太好做了。
丁田家里有干菜,也有储存冬菜,尤其是辣白菜,金大娘如今做的顺手了,不止放在外面卖,总督府里都有人在吃了,王佐早上佐餐的小菜里,就有辣白菜。
等到了纸笔铺子,丁田进门就问小二:“笔墨纸砚一套多少钱?”
“最便宜的套也要四两银子,如果是自己配的话,最便宜的也得是五两,好一些的那就十两八两的不一定了。”小二道:“尤其是纸,最好的宣纸,一刀就得二两银子咧!”
丁田一听这价格,比县城里的还贵!
而且成套的肯定是最便宜的那种,质量也……得不到保证。
最主要的是,好贵啊!
他虽然想知识普及,可也不想当冤大头。
丁田转身就带着王佐出来了,出来之后才跟王佐抱怨:“好贵啊。”
“笔墨纸砚才四两银子,好便宜!”王佐跟他怡怡相反,他用过的东西,就没有这么便宜的时候。
“便宜什么?”丁田就差翻白眼了。
在他那个时候,谁家孩子用的书包要是价值四千块钱,要么是吹牛,要么就是真正的土豪
大款。
没买笔墨纸砚,丁田又想让那些狱卒们会写字,光靠沙盘练习是不行的,写的字也不成样子。
怎么办呢?
怡好在这个时候,有两辆大车,拉着煤炭路过,拉煤炭的大车哪儿有干净的?白色的雪上,留下了黑黢黢的痕迹。
王佐跟着丁田漫步在街道上,竟然感觉还不错,心情大好。